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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两个绺子之间的火并(1/3)

    子时一刻出发往南走的九月红绺子,在荒野当中一路踯躅而行,三星过了中天之后再转东南。

    约莫走出去能有三十里地,官兵暂时还没有跟上来,但也是人心惶惶。

    主要是这波骑兵实在是过于勇猛,与平时遇到的只会放空枪的警兵完全是两码事。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军官,枪法神出鬼没,真心是被打怕了。

    此时已经人困马乏,神俊如状元白也有些吃不住劲,马肚子开始淌汗。

    九月红吩咐下去,让绺队找到一处背风的沟坎暂时歇下。

    胡子们这一路上真是被累屁了,纷纷咒骂官兵这帮瘪犊子不是人揍的,又没抱着他家孩子跳井,犯得着这么狗撵兔子一样的不开面吗?

    九月红当然不会跟着一起骂,只在两个马拉子的伺候之下休息,又掏出来香水瓶再喷一喷,然后陶醉其中,对于这等危险境遇并没有太多反应,情绪十分稳定。

    胡子们吃掉了身上带的最后一点干粮,最主要的是没有水,都渴得嗓子冒烟。

    有实在累极了的,索性窝在狼皮褥子里歘空迷瞪一会儿。

    “真怪!”绺子的“水香”忽然坐起来身来,道:

    “军师,刚做了个梦,给咱圆圆?”

    当胡子的就没有不迷信的,常年“马上过、打着吃”,施加暴力同时也必然要承受反作用力,人生轨迹始终是处于生与死的临界线上,极大的心理压力与空虚,需有超自然力来疏解抗衡,出门、行军、宿营、打仗等方面都有一套严格讲究,迷信看相、卜卦、圆梦、推八门。

    而这一切都需要“翻跺”负责实施,于是“翻跺”会上升到神的使者层面,老太太在绺子当中的地位仅次于大掌柜九月红。

    老太太正四平八稳的坐着闭目养神,春日里的夜晚仍然有些寒凉,九月红走过来把自己的镶碎毛边的黑羊绒大氅披在老太太的身上。

    老太太宽慰的一笑,一把将九月红揽过来,于是两人就裹着一个大氅。

    此时听了水香的话,回应道:“说说看!”

    “俺先是梦见有人抬起棺木出大殡,又梦见一头老虎从门前蹿过,俺和小姨子正在炕上躺着,吓醒了……”

    其他胡子一听,都哈哈大笑调侃着水香——大家都知道“水香”是有家有口的,这并不新鲜,相当一部分胡子都是有老婆有孩子的。

    大掌柜“九月红”无奈的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绺子里都是粗野的汉子,实在没法指望能有什么素质与文明。

    老太太活到这个岁数啥没见过?完全不以为意,沉吟一下:“梦到出殡是好事;虎主凶,从门前蹿过代表凶像已去……”

    说到这里老太太自己也笑了,“梦到了小姨子,就是要翻身了,是个好兆头!”

    胡子们听了,全都神情振奋。

    休息之后,打起精神继续出发。

    当东方出现鱼肚白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三间草房,黄泥垒起来的烟囱冒出袅袅炊烟,半人高的土围墙已经东倒西歪,外面另用篱笆围起来。

    在院子旁边有一排排垛成小山一样高的苇捆子。

    这显然是一个独门独户的苇户人家。

    胡子们十分高兴,因为只要有人家,就可以吃到一口热乎的,最起码有井水喝。只是来到近前之后,为首的“九月红”扬起马鞭子,大喝:

    “停!”

    原来,这家的房门外挂上一个红布条,这代表有产妇在家,不能进屋!

    胡子有各种忌讳,比如吃饭不许用脚踩炕沿、不能看张网捕鱼;婚嫁喜事只可上礼,不能吃席面;如有牲畜在前面横着走过,则这条路即不可再走!

    再就是禁入“月子房”,防止沾染血气之灾。

    “水香”在门前高喊:“当家的,出来碰碰码!”

    房门一开,里面走出一个黑脸中年汉子,“哎呦,对不住各位柜上的爷台,屋里的猫下了!”

    “粮台”取出三十块现大洋,道:“给张罗些粮米、大酱,最好是有肉!”

    这种独门独户的人家,其实都有与匪绺打交道的经验。

    那黑脸汉子看着白花花的大洋,犹疑道:“小米、大酱啥的指定不缺,但没有肉,只有两花篓鸡蛋。”

    “也行吧,把碗、筷子、铁锅拿出来,我们自己生火做饭。”

    黑脸汉子接过现大洋,乐颠颠的转身进屋,开始往外倒腾米袋子,还有两篓子鸡蛋,又拎出三串干辣椒。

    半缸大酱就在院里,也算省事。

    再把锅台的两口大锅也拔了下来。

    胡子们趁着这个功夫,赶紧在院里水井旁边转动轱辘把打水,葫芦瓢先递给大掌柜九月红,然后是老太太这些四梁八柱,最后才是崽子。

    如同牲口一样的喝了一气,顿时感觉又活过来了。

    众人一起动手在院外支起两口铁锅焖小米干饭,把鸡蛋一股脑的都扔进去煮。

    还没等小米干饭完全熟透,就已经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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