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从未有过任何事物存在的“空无”。

    诛神殿主姬雾，陨！

    秦夜缓缓收拳，周身那浩瀚的终焉帝威如潮水般退去。

    借来的时间之力飞速流逝，他的气息重新跌回神皇，且更加虚弱，脸色苍白如纸，但身形依旧挺拔如松。

    他看向下方，那六团光球已然破碎，露出其中六道近乎油尽灯枯、形容枯槁、气息奄奄的身影。

    正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螣蛇、勾陈六位堂主。

    他们看向秦夜的目光，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复杂的敬畏，以及一丝茫然。

    秦夜缓缓降下身形，落在六人面前。

    秦墨三人紧随其后，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六位堂主身躯皆是一颤，本能地想要后退或防御，却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诸位。”

    秦夜开口，声音平静。

    “殿主姬雾倒行逆施，献祭同僚，已伏诛于终焉之下。诛神组织，不可一日无首。”

    青龙堂主挣扎着抬头，嘶哑道。

    “你…你究竟想如何？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话虽硬气，但颤抖的声线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秦夜轻轻摇头。

    “诛神组织传承至今，自有其存在价值与根基。你等六人，经营各堂多年，熟悉组织运转。杀了你们，组织瘫痪，非我所愿，亦非联盟所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六人。

    “但，放任你们完全自主，联盟无法放心，我亦不能。从今往后，诛神组织须纳入玄黄联盟监管体系，你等六人，需听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