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与运用差距实在太大。
他的刀锋每每与骨剑碰撞,都会被侵蚀掉一小部分,刀身上的缺口越来越多。
他尝试以吸收感悟后新领悟的技巧反击,却总被尸傀以更精妙的方式化解,并加以更凌厉的反击。
“咳!”
秦夜再次被一剑扫中肩胛,整个人打着旋飞了出去。
肩头血肉模糊,暗灰色的终焉之力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向体内钻去。
他半跪在地,以刀拄地,剧烈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暗灰色的血沫。
他的气息已经萎靡到了极点,神力近乎枯竭,周身的终焉道韵也变得飘摇不定,眉心的符文光芒黯淡。
巨殿边缘,梦无缘看得心急如焚。
她能清晰感觉到秦夜的状态已是强弩之末,再这样下去,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秦夜!听我说!”
梦无缘再也忍不住,双手按在隔绝屏障上,紫眸紧盯着秦夜,声音透过屏障,带着一丝急切与穿透力。
“你的‘终焉’,与我掌握的‘灾厄’,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关于‘终结’与‘负面’的至高法则!”
秦夜喘息着,艰难地抬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