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看着毛闽川化作黑蓝光影，冲破天花板，消失在夜色中。

    叶修立在原地，鬼剑幽光黯淡到几不可见。脸色苍白，身体摇晃，濒临倒下。

    他深邃目光穿透破碎顶部，死死凝视毛闽川消失的方向。

    “修叔！”

    杨子龙声音焦急又愤怒，他奋力挣扎，光明之力翻涌，却被更深沉力量死死压制，无法调动分毫。

    “闽川被那东西带走了！你不是他的对手吗？！”

    叶修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站着，额角青筋隐约跳动。

    平日冷静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层沉重阴霾。

    鬼剑缓慢收回，剑锋触地，发出极轻“叮”声，支撑着他。

    “我不是他的对手。”

    叶修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却异常清晰，回荡在空旷陈列室。

    他承认了事实。

    杨子龙身躯剧震，难以置信。

    叶修，九阶九转真神，他们的老师，心中不可撼动的屏障。

    他从未听叶修说“不是对手”。附身毛闽川的力量，究竟强大到何种地步？

    “那股力量……古老，庞大。”

    叶修闭眼，再睁开时，眼中警惕。

    “贞子的‘完美’与‘崩坏’，在那灵魂面前，只是可供吸收的碎片。

    我感知到的灵魂，并非生灵，更像是一种……规则的具现，一种概念本身。”

    他顿了顿，试图描述那种超越常识的存在。

    “它的气息，与贞子扭曲的‘欲望’不同。

    它纯粹，无情。不带任何情感，只为‘窃取’与‘融合’而存在。”

    “即便我巅峰，也无法保证抗衡。”

    叶修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杨子龙心头。

    “更何况，我为维持鬼神领域，已是强弩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