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冷哼一声:“调动数千刺客行刺,非寻常人所能为。”
嬴奇笑问:“父王不妨猜测一番,此次行刺者何人?幕后主使又是谁?”
嬴正叹息:“六国残余虽存,但绝不敢把手伸至咸阳。
看来此祸源自内部。”
他目光复杂,似有所悟,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奇儿。”
“事后,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嬴奇凝视着父亲:“父王最不愿见的是兄弟阋墙,但此人行为已全无孝义。
他非但欲取儿性命,更妄图弑父。”
“为那权力,他已然癫狂。”
“如此狂徒,父王认为留有何益?”
嬴正长叹:“若真让他得逞,恐无一人能逃其毒手。”
父子默然,气氛沉重。
嬴正亦动怒。
片刻后,后山的屠杀终告结束。
数千刺客横尸遍野,鲜血染红了整片山林。
顿弱提着唯一幸存者来到二人面前,随手丢在地上。”君上。”
“主上。”
“三千多名刺客,多为死士,少数受过搏杀训练,皆已被尽数剿灭,仅剩此苟活之辈。”
顿弱指向地上的阎行。
嬴正与嬴奇的目光齐齐落在阎行身上,两股威严如山般的压力降临,让阎行冷汗直冒。”饶命!大王饶命!我全都说出来,只求大王开恩!”
阎行惊恐地喊道。”我是岳父派来的刺客,目标是大王和太子。”
“我的岳父是李高,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