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所说句句属实,请大王明察!”
这名李国士兵跪倒在地,颤抖着将情报和盘托出。
听闻此事,李偃瘫坐在王座上,眼眶泛红,满脸不甘与愤恨。
满朝文武亦震惊不已,无人敢开口。
看着这士兵的模样,他们心中已有答案。
李国的十万大军真的覆灭了。
魏国八万大军同样全军覆没。
作为李国支柱的庞煖也已阵亡。”秦国,嬴正,李奇。”
“这绝不可能。”
“我李国大军怎会惨败至此?”
“李奇。”
“该死!”
“寡人不甘!”
李偃怒吼出声,情绪激动下,他一口鲜血喷出,气息愈加衰弱。”大王!”
李佾严肃说道:“李奇此人狡诈狠辣,既然已经隐瞒了李魏联军战败的消息,接下来定会有进一步的动作。
为今之计,应立即集结重兵于晋阳,以防其率军进攻,否则我李国将面临巨大危机。”
李偃听后勃然大怒,呵斥道:“大胆李佾,竟敢在此危言耸听!”
李佾被吓得连连后退,再不敢多言。”如今你总该满意了吧?我们李国已败!”
李偃愤懑地说道,“那个庞煖老儿,实在令人失望,辜负了寡人的信任。
至于李奇,他行事何其阴险毒辣,焚烧城池,屠戮百姓,简直是禽兽不如!”
李偃情绪激动,大声咆哮,满朝文武无不胆寒,连一向受宠的郭开也垂首沉默,不敢插话。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战的失利对李国乃至整个诸侯格局都将是深远的影响。
先前还能凭借兵力威慑秦国,如今却可能直接招致秦军的反击。”晋阳失守了!”
门外传来急报,顿时整个朝堂陷入一片哗然。
李国众臣皆面露惊恐,局势愈发严峻,未来的路途变得扑朔 ** 。”安阳城也沦陷了。”
“秦将李奇率领着十余万大军逼近大李都城,据探子回报,距离寒郸已不足数里,不到半炷香的时间,秦军便会兵临城下。”
“恳请大王决断。”
这位李国士兵进入大殿后,立刻跪倒在地禀报。
这样的噩耗让他连站起身来都不敢,唯恐激怒了君王。
毕竟,在王权面前,一怒之下便可随意取人性命。
律法无法约束君主。
王权至高无上。”什么?”
李偃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怒火:“晋阳可是连接魏、韩的重要边城,廉颇去边境抵御秦军时还特意派遣了五万大军驻守,秦军再强大,又怎能悄无声息地拿下晋阳?”
“究竟是怎么回事?”
“速速告知寡人!”
李偃大声吼道。
晋阳啊。
那是寒郸的门户,也是李国战略要地。
有魏国和韩国的屏障,敌军本不可能攻入晋阳,但廉颇十分谨慎,在那里部署了重兵。
没想到最终还是失守了。
晋阳落入秦人手中,寒郸的门户已然洞开,小小的安阳城也无法再防守。”臣启奏大王。”
“秦将李奇极其狡猾,他假装打开晋阳城门,南阳一战中俘虏了许多李国将士,他命令秦军穿上李国战甲,手持李国将令,趁着夜色骗开门禁,随即摧毁了守军。”
“随后秦军进攻安阳城,未使用 ** 手段,城中数千李国将士拼死抵抗,却仍难以对抗十几万秦军的攻势,最终城池失守。”
“安阳城陷落前,守城的将士冒着生命危险将消息送出。”
这名士兵颤抖着禀报道。
接连几条坏消息传来,李偃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地,脸色惨白。
自嬴正即位以来,他就把嬴正当作对手,还心生嫉妒,凭什么嬴正能从他脚下崛起称王?
后来,在郭开的谋划下,他才登上了王位。
此后……
他一心想要覆灭强秦,誓要再度将嬴正踩于脚下。
然而多年以来,他与秦军交锋屡屡失利,如今更是面临秦军兵临城下的危局,直逼国都,这让他难以承受这般耻辱。
朝堂上他曾慷慨陈词,誓言重夺优势,此刻却成了一个荒诞的笑谈。”大王,眼下局势紧迫,已不容多虑。”
李佾出列奏道,“秦军逼近寒郸,此乃生死存亡之际。
寒郸尚有五万精锐,可立即布防,并从其他驻地抽调援军回防,以五万兵力坚守,必能撑过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