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啥!”陈大壮把草帽扣在头上,不以为然地反驳道,“你难道忘了去年赵德福还在镇上做包工头吗?他这次回村当书记,说不定就是看中了咱们村这块地。你想想看,施工队背后可是县里的大开发商,他今天这么硬碰硬,明天人家要是耍点阴招,咱们村可就要吃大亏啦!”
“你们这都是瞎猜!”小满满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提高了嗓门,“人家赵书记亲口说了要讨公道,还带头砸了工棚——那晚砸工棚的,说不定就是他找人干的!”
小满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人群中炸响,原本嘈杂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人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陈大壮脸色一变,连忙伸手捂住小满的嘴,同时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当心隔墙有耳!”
小满的话虽然被陈大壮及时捂住,但还是有不少人听到了。一时间,众人窃窃私语起来,各种猜测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场关于村东荒地的风波,在赵德福的努力下,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赵德福通过一系列的举措,成功地解决了村民们的疑虑和担忧,让大家对他的工作表示认可和支持。
然而,只有赵德福自己心里清楚,那些黑衣壮汉的来历、工棚被砸的真相,以及施工队背后那错综复杂的势力,就像一团阴云一样,正悄然笼罩着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
尽管他在村民们心中树立起了一个有担当、有能力的好书记形象,但村民们对他的看法,其实也如这团阴云一般,有明有暗,有信有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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