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风大惊,用力回抽,却发现短剑纹丝不动,仿佛被铁钳夹住一般。
“你——”
“够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钱护法的身形出现在两人之间。
他抬手一挥,方天赐和柳如风同时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们分开。
“柳如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杀圣子!”钱护法冷声道。
柳如风脸色铁青,咬着牙道:“我只是想替间风师兄讨个公道。”
“讨公道?”钱护法冷哼一声,“间风失踪,圣地自会派人去查。你若真想替他讨公道,就该努力修炼,争取早日突破,然后亲自去洞幽潭找他。而不是在这里对新任圣子动手,丢人现眼!”
柳如风被骂得哑口无言,低头不语。
方天赐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间风是你什么人?”
柳如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是我师兄,也是……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方天赐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个木盒,正是仓徐送他的那枚太虚丹。
“这个你拿着。”
柳如风一愣,“什么意思?”
“你的担心我能理解。”方天赐将木盒塞到他手里,“这枚太虚丹,在你进入洞幽潭时候能保你一命。”
柳如风怔怔地看着手中的木盒,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太虚丹可是只有护法之上的身份才配拥有,不仅能快速恢复消耗的灵气,还能生死人肉白骨。
太虚圣地一年也就只能产出那么几颗而已,眼前的少年与他素不相识,甚至他刚才还出手……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是帮你,我只是觉得,有一个人愿意为了找他不惜得罪新任圣子,他应该是个不错的人。”方天赐淡淡道,“这样的人,不该死在洞幽潭。”
柳如风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两个字:“谢谢。”
说罢,他低头羞愧的转身离开。
柳如风离开后,钱护法看着方天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倒是大度。”
“不是大度。”方天赐摇头,“只是觉得没必要结仇。而且……他能为了一个人不顾一切,这种心情,我懂。”
钱护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而问道:“听你的意思,你也想去洞幽潭?”
“洞幽潭也是历练之地,听圣主说里面机缘无数,我确实想去一趟,不过等实力够了再说。”方天赐道,“现在去,只是送死。”
“明智之举。”钱护法笑了笑,随即正色道,“不过你也要小心,间风的事没那么简单。洞幽潭虽然凶险,但他毕竟是圣子,身上护身法宝不少,按理说不该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
方天赐眉头一皱,“前辈的意思是?”
“我只是猜测。”钱护法摆摆手,“你刚成为圣子,还是先安心修炼,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说罢,他的身形消失在夜色中。
方天赐站在原地,望着柳如风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语。
三个月后。
圣子峰后山,一道身影盘膝而坐,周身灵气环绕,隐隐有风雷之声。
忽然,他睁开双眼,两道精光一闪即逝。
“终于突破了。”
方天赐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三个月的时间,他不仅巩固了灵府境巅峰的修为,更是一举突破到了灵洞境。
这样的速度,在整个太虚圣地都是前所未有。
“恭喜圣子了。”
一道声音响起,仓徐从山道走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你怎么又来了?”方天赐无奈笑道。
“给你送吃的啊。”仓徐笑嘻嘻地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壶酒,“这可是我从膳房偷来的,专门给你庆贺。”
“庆贺什么?”方天赐疑惑。
“当然是庆贺你突破啊。”仓徐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不知道?刚才那股灵气波动,整个圣子峰都感觉到了。”
方天赐笑了笑,接过酒壶喝了一口。
他虽然只有十岁,但心思沉重,偶尔喝点小酒,倒是能舒缓一些他内心复杂的思绪。
仓徐在他身边坐下,忽然压低声音道:“对了,我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方天赐凑到嘴边的手一顿。
“关于间风的。”仓徐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后才继续道。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圣地派去调查的人传回消息,说在洞幽潭外围发现了间风的随身玉佩。”仓徐道,“而且,那玉佩上有血迹。”
方天赐眉头紧皱。
三个月来,他虽然没有亲自去洞幽潭,但一直关注着那边的消息。现在突然发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