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他错的时候我没离,我错的时候就要离嘛。”
姜乘风静静听着没说什么,知道她现在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只需要一个倾听者就好,安静听着比什么都重要。
徐曼把想说的都说出来后,心口堵着的石头感觉轻了些,小声说:“我年轻时候很喜欢小孩子,那个时候我们刚创业没多久。”
“他说想要给孩子更好的,我第一个孩子就打掉了,那个时候我们没钱,是在小医院做的,医院技术不行我感染了。”
“以后很难再怀上,他那个时候跪在我面前忏悔,说他以后绝不会辜负我,他可以永远都不要孩子。”
屋内良久沉默后,徐曼苦笑一声:“后来我们事业成功了,钱越来越多,可相伴的时间越来越少,他开始找其他女人了。”
“外面有私生子,我就当不知道,一旦说出来了,我们就只有离婚的一条路。”
“没想到外面女人挑衅到我面前,拖拖拉拉这几年啊,我也很累了,这次回去后他跟我说孩子大了,不能永远养在外面希望我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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