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父女俩在外等着。
司念跟着进去守着,看着医生把多多衣服剪开,露出那红肿还在渗血的后背,有些跟衣服粘在一起,扯下的时候看着都疼。
别开脸去捂着心口有些难受,医生见状开口道:“你要是见不得血难受,就坐在一旁等着不要看,我一会就处理好了。”
“你是病人什么人,她这伤是被人用藤条抽出来的,这什么人下手这么狠。”
“这怕是要留疤了,真是可惜啊。”
小姑娘都爱美,谁希望身上留疤,不知道什么人下手这么狠毒。
司念轻声解释:“她在我们家干活,我看她后背流血就送来了,到底是被谁打得我也不清楚,等人醒了问问才知道。”
医生一听她这么说,点点头语气缓和不少:“还好送来得早,不然伤口溃烂感染更麻烦,最好是住院挂一下消炎水。”
“好的,我们住院。”
等伤口都处理好后,医生把病人趴着放,直接推到病房里,后背用不粘身的纱布覆盖着,上面盖着被子保暖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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