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求准备好了,理论与实践结合,强度会很大。”
赵老补充道:“告诉那些‘关系户’,我们的门槛就在这里。能留下,靠的是真本事,不是谁的关系。这一点,从一开始就要讲清楚。”
第一批本地学员的招聘和培训,就这样在一种务实而略带妥协的氛围中启动了。
另一边在基地内部,关于“土匪为何单独归还仪器”的猜测众说纷纭。
“要我说,肯定是他们里面有人识货,知道那玩意儿黑市上不好卖,还烫手!”
“说不定是内讧了?有人想抢,有人怕事?”
“我看啊,没准是政府军私下给了压力?或者他们想用这个示好,以后要点好处?”
李振邦和方稷等人则倾向于认为,这是那个武装团伙内部存在一个或一批有远见(或者说狡猾)的领导者,他们试图在抢劫生存物资和不过度激怒中方之间取得一种危险的平衡。
“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底线,也在玩弄一种危险的策略。”李振邦对方稷分析道,“既展示肌肉,又留有余地。这样的对手,比纯粹的疯子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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