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邦不慌不忙地开口了,语气平和却充满说服力:“各位老师考虑的都非常对,这都是我们实际操作中必须解决的难题。但请放心,这些问题并非无解。”
他拿起激光笔,走到地图前:“关于物流,我们不会只依赖单一港口或单一航线。中粮在全球主要粮食出口区和运输枢纽都有布点,我们可以设计一个灵活的、多路径的物流网络。比如,东非的粮食可以走蒙巴萨港,西非的走科特迪瓦的阿比让港,甚至可以考虑通过‘钢铁骆驼’——中欧班列的部分线路进行陆海联运,虽然成本需要精算,但能极大增强供应链的韧性。”
“至于政治和合约风险,”李振邦继续道,“这正是国家推动‘国际’合作要着力构建的体系保障。我们不会单打独斗,而是依托国家间的合作框架,与当地有实力的政府机构或大型企业成立合资公司,深度绑定利益,实现真正的互利共赢。此外,我们中储粮也会通过在国际市场进行套期保值等金融操作,来平滑和规避一部分价格波动和系统性风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方稷和赵老身上:“更重要的是,方教授和赵老这个构想的核心优势在于解决当地的人口工作’。我们输出的不是简单的资本,而是能切实帮助当地提高就业、同时可以学习先进农业技术和管理经验。这意味着我们提供的是一份‘发展套餐’,而不仅仅是租金,这会在谈判中为我们赢得更多的主动权和话语权,也更受当地欢迎。我们不是去掠夺资源,而是去创造价值,这其中的区别,决定了合作能走多远。”
一番话条理清晰,切中要害,既承认了困难,更给出了专业的解决方案,瞬间打消了在场多数人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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