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到了海南,让国栋试试用黑珍珠和抗锈病种杂交......\"
休息室里,张地马变戏法似的摸出个陶罐,里面是用老山参炖的鸡汤。方稷小心地喂郑怀山喝了几口,老人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方稷啊。\"郑怀山突然说,\"要是我...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方稷打断他,\"您得亲眼看着冬星丰收,看着咱们的种子播遍全国!\"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土地。方稷想起临行前马团长的话:\"黑土地最养人,郑老蔫儿在这活了二十年,肯定能再活二十年!\"
张地马正在给郑怀山把脉,眉头渐渐舒展:\"脉象稳当了。等到了海南,俺再配副槟榔花的方子......\"
郑怀山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本数据记录。方稷轻轻给他掖好被子,发现老人枕头下露出照片一角——是马团长给的那张\"垦荒模范\"合影。
方稷想起临行前夜,王大婶偷偷塞给他的那双鞋垫——纳鞋底的布里缝着张黄符,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菩萨保佑平安\"。
这个识字不多的东北女人,用最朴素的方式,为科学家祈求着最珍贵的礼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