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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让你当书童,你替少爷科举中状元 > 275、一誓出、四方动、百家应、万民同!

275、一誓出、四方动、百家应、万民同!(1/6)

    贡院。

    崔岘的《共济书》写完了。

    他掷笔于案,抬起头,目光扫过外面黑压压的人群。

    整个人微微喘息。

    因为方才呕心沥血、作了一篇惊世文章,导致他此刻面色有些发白。

    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灼人。

    仿佛刚才书写的不是一篇文章,而是……

    完成了一次与更高真理的对话。

    褪去了所有迷惘,只余下通达坚定!

    那是一种超越了个人意气,洞见了某种宏大可能的宁静与确信——

    圣贤之路,或许正始于这为万川开辟河床的胸怀。

    他……

    悟了。

    圣道非独峰,乃百川之海。

    圣功非凌驾,乃万钧之基。

    欲为天下立心,非以己心代之,当为千万心志,筑一共同奔赴的方向!

    这一刻。

    所有疲惫与沉重,仿佛被这洞见洗净,唯余一片澄明坚定的光。

    灼灼照彻前路!

    他知道,落笔时,自己摸到了那扇真正的门——

    以“共济”为名。

    通向……不朽的门。

    秋雨如麻。

    贡院内外,一片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堂外洪水的咆哮声、雨鞭的抽打声,都仿佛在这一瞬被隔绝。

    所有考官、书吏,士子,成百数千道目光,被死死钉在崔岘,和崔岘身前的桌案上。

    他们的呼吸停滞,瞳孔放大。

    脸上是一种近乎窒息的震撼。

    许久后。

    哐啷!

    一位同考官手中砚台落地。

    他死死盯着“共疏人世之洪水”那行字,胡须剧颤,老泪纵横。

    巡按御史赵忱猛地上前,脖颈青筋凸起,从齿间迸出颤抖的低吼:“此非文章,乃万世之策!非为一科,实经国之大义!”

    他环视周遭呆滞失语的众考官。

    最终目光落在崔岘苍白却沉静的脸上,语气转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此文,本官当以飞书加急,直呈御前!一字不改!”

    略一停顿。

    这位河南巡按御史,竟当场书写奏折!

    在全场数千人的注视下。

    他亲手打开朱漆描金的密奏匣,取出专用黄绫,镇纸压平。

    提笔蘸墨时,笔尖竟在空中凝滞了一瞬,仿佛在掂量每个字的千钧之重。

    落笔时,墨迹深透绫面。

    赵忱知道,自己写的不是寻常弹劾或褒奖。

    而是一纸注定震动朝野的奏疏!

    甚至由于情绪过于激动,赵大人一边写,一边提高了声音念出来。

    仿佛不只是说给在场之人,更是要穿透这重重高墙,直达天听:

    “臣,赵忱,更当附片急奏——”

    “黄河决口,水淹开封。河南乡试未开,而‘新学’已起于洪水之中!”

    “主考崔岘以《共济书》聚百家,立四阶,聚民心!”

    “伏乞陛下:暂罢河南秋闱,解此龙门之锁!”

    “特许岳麓山长崔岘,出此贡院,假以‘救难总督’之名,统摄汴梁内外、百家万众……”

    “为这滔天黄水,为这满城哀鸿——”

    “开一条生路!”

    “事急矣,伏乞圣裁。”

    写罢,他取下随身小印,呵气,重重钤下。

    那声轻响,在死寂的大堂中,仿佛惊雷!

    赵忱并不多言。

    只对着崔岘郑重长身一揖,将《共济书》小心卷起,收入怀中特制的防水铜筒。

    转身,便向贡院外走去。

    那背影决绝。

    仿佛他怀中揣着的,已不是一卷纸。

    而是这座城最后的命数,与一场即将震动九重的风暴!

    所有人都看懂了——这位以刻板、刚直闻名的巡按御史,为何甘冒天大的干系上奏。

    他非为崔岘。

    而是被此篇文章中煌煌如日的“共济”二字,灼痛了心魄。

    赵忱读懂了。

    在这滔天浊浪前,旧日的规矩、派系、尊卑,皆成齑粉。

    若此策能成,他赵忱,便要第一个冲破这无形的墙,亲身做那“共济”的砖石。

    灾难当前,该携手共济的,何止百家?

    是此刻浸泡在黄水里的、开封城的每一个——活生生的民啊!

    何为——千古第一誓诰?

    自落笔成书的那一刻起,它便化墨为血,淬万民之泪为锋芒,聚苍生之望为旗鼓——

    就此,以开封百里残垣为纸,以百家精魄为锋。

    与这决堤之黄水,正面相峙!

    而那位曾和崔岘争夺“出题权”的北方同考官,当场嚎啕出声:“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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