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的自己,却没有现在的同伴”。
托比“漂浮在‘星舰毁灭后的残骸带’”,耳边只有“金属摩擦的死寂”。
“看,你们已经‘被时空分割在不同的瞬间’。”
主宰的声音从“每个时空缝隙里传出”,“就算侥幸重逢,也不过是‘另一个时空的短暂重叠’——这种连接,连‘此刻’都抓不住,何谈‘永恒’?”
在“时空锚点站”,一个由“能稳定时空的‘恒时石’”搭建的圆形站台,他们遇到了“锚点守护者阿明”,一个“背着‘时空记录仪’的年轻人”。
阿明的记录仪里“储存着‘无数张照片’”:“石器时代的父亲举着‘未来的能量枪’保护他”,“未来的母亲坐在‘民国的黄包车上’对他笑”,“不同时空的家人通过‘恒时石的共鸣’,留下了‘跨越时空的合影’”。
“我父母在‘时空错位中相识’,他们知道‘下一秒可能分离’,却依然‘用恒时石记录每一次相遇’。”
阿明抚摸着“站台中央的恒时石”,石头表面“浮现出‘不同时空的手印’”,“他们说,‘时空会错位,但“想找到彼此的心意”不会——只要带着对方的印记,总有一天会在某个时空重逢’。”
说话间,恒时石“突然发光”,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子”从“时空缝隙”里跌出来,她看到“石上的手印”,立刻“将自己的手按上去”,石头发出“和谐的共鸣”。
原来她是“阿明父亲在‘古代时空的恋人’,带着‘恒时石碎片’寻找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