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吃了一口番茄炒蛋，很快就皱起了眉头。
“这番茄味儿有点不对，咱们公司食堂的总厨换人了吗？”林东升低声向旁边的钱明问道。
“你也吃出来了？唉，厨师没换，但是采购换了，很多蔬菜的品质，一下就变得不太稳定了，时好时坏。”钱明解释道。
“什么时候的事儿？如果连饭都吃不好，员工们还怎么安心工作？天天来这里受活罪吗？”林东升有些生气地说道。
“今年开年换的，之前的采购，能力确实不错，是京城本地人，买到的菜性价比挺高，但被查出暗中吃回扣，还被人举报了，印总一怒之下，直接开掉了。结果新来的这个，人倒是老实本分，但品控就不太稳定了，因为这事儿，我和印总正纠结呢。”钱明苦笑道。
“不对啊，采购虽然换掉了，但之前的供菜商没换啊，品质应该能稳住的啊。”林东升有些不解。
“有几家没换，有几家也换了，怕新采购也被对方腐蚀了。”钱明说道。
“唉，不管哪一个赛道，都是人才难求啊，公司对于吃回扣方面的规定，有没有及时补充进去？”林东升问道。
“规定早就有了，只是没想到有些人的胆子会这么肥。”钱明。
“咱们要不要向学校食堂的负责人打听一下，以后供给他们的菜，也供咱们一份。”林东升。
“我们也想到过，只是，学校食堂有政府补贴，需求稳定，规模也大，咱们要是跟着进货，品质虽然有保障，但成本会比较高，量小的话，成本也摊不下来。”钱明。
“实在不行，就别在菜场买菜了，直接在超市买菜，超市蔬菜区会有自己的品控，再加上咱们的人把一道关，相对会靠谱一点，你说呢？”林东升想了想，提议道。
“不太行，咱们食堂的采购量，虽然比学校食堂远远不如，但每天也有几百号人在吃，一般的超市，根本供不过来。”钱明。
“实在不行，回头去农学院问问。”林东升笑道。
“他们那些家伙，主要是搞科研的，和菜贩子不搭边的。”钱明。
“不一定，京城周边的种菜大户，一旦遇到相应的技术问题，肯定会向他们求助，一来二去，自然会有一些联系。之前吴良才老板养猪的时候，就向当地的农科院求助过。”林东升分析道。
“有道理。”钱明。
“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了。”林东升说道。
“……东哥，我……我平时也挺忙的。”钱明苦着脸说道。
“能者多劳，你比我会说话。”林东升笑道。
“我反而觉得你这个清北的大天才，亲自去问的话，效果会比我好。”钱明。
林东升只好点头，他也觉得，钱明和农学院的那些教授，非亲非故，直接去问，别人并不一定乐意帮忙。
但自己好歹有点身份和名头，举手之劳，别人多少会照应一下，给点面子。
和钱明吃完晚饭，林东升就匆匆开车赶往清北数院。
他走进教室的时候，三十位集训队员，早已经摩拳擦掌，枕戈待旦。
林东升见状，笑了笑，二话不说，直接在黑板上写出一道Imo压轴题，不过，在一些细节上，做了变动。
毕竟，能走到这里来的学生，不管是历年Cmo的原题，还是Imo的原题，他们肯定早就接触和训练过。
写完题目后，林东升又说道：“今天这道题，比上次更难，考的是你们对基础知识点的精准理解和灵活运用。平时你们肯定做过一些偏题怪题，但今天，这种四平八稳的题目，可能更考查你们的数学能力和天赋，大家慢慢享受吧。”
“林老师手下留情啊，连你都说难，那就是真难了。”有队员当场哀求道。
“我为难你们，你们还有翻身的机会，一旦到了国际赛场上，被别人出的题目难住了，那才是真崩溃，各位加油吧。”林东升说道。
之后，他就拿出手机，看起了点点的小说。
不过，现在的手机虽然勉强也能看网络小说，但是，屏幕都很小，点击按键翻一页，也只有上百字的信息量。
更多时候，他都是在电脑上看小说。
要不是林东升怕在班里走来走去，会干扰到学生们的解题思路，他真的没法忍受这种蜗牛般的阅读速度。
上午听李太强说，国外即将推出一款苹果手机，声称将重新定义手机，为移动互联网奠定便捷的硬件基础，将于今年六月在米国上市。
不管这款手机最后有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厉害，至少对于现在的林东升来说，还是有些期待的。
两个小时的时间，对于老师是一种漫长的等待，对于奥赛队员们来说，更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最后，三十位队员，只有三位同学完整地解答出了这道题目，还有几位只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