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境界上的绝对差距。
大圣。
真正意义上，站在中三圣顶端的存在。
不是那种勉强突破、靠时间堆上来的普通大圣。
而是天才级别的大圣。
“你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黑衣青年淡淡道，“但到此为止。”
“你的路，走错了。”
他说完这句话，甚至没有再给林北思考的时间。
一步踏出。
世界，仿佛被他踩在脚下。
?
那是一种无法用具体招式形容的攻击。
不是拳，不是掌，也不是任何已知的武技。
而是——
领域。
黑衣青年所过之处，天地规则自动向他倾斜。所有灵气被抽离、压缩，化为一种近乎“死寂”的状态。
林北瞬间明白。
这是灰色势力真正的底蕴之一。
他们的力量，并非单纯依赖灵气，而是以破坏、侵蚀规则为核心。
这种力量，对所有正常修行体系，都是天然的克制。
林北没有退。
在对方踏入攻击范围的一瞬间，他体内的混沌之力轰然爆发。
不再内敛。
不再隐藏。
混沌如海，直接铺开。
两种截然不同的“规则”，在半空中第一次正面碰撞。
无声。
却让整片古战场剧烈震荡。
远处，一些尚未踏入核心层的天才猛然抬头，脸色同时一变。
“怎么回事？”
“这种波动……不像是普通交手。”
“有人，在核心区开战了！”
不少人心中升起同一个念头——
真正的强者，已经开始出手了。
?
战场中央。
林北第一次，被正面逼退。
不是受伤。
而是被境界差距硬生生压制。
他的脚在地面拖出数十丈长的沟壑，混沌之力在体表疯狂流转，才将那股侵蚀性的力量挡在体外。
黑衣青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混沌之力。”
他眯了眯眼，语气第一次出现波动。
“果然如传闻所说，很有意思。”
“可惜——”
他抬手。
这一抬手，仿佛握住了整片空间的“骨骼”。
“你还没资格真正驾驭它。”
轰——！
第二次碰撞，来得更加猛烈。
林北这一次没有硬接。
他的身形在混沌之力的包裹下骤然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是在对方侧后方。
混沌之力凝聚为刃。
没有形态，却锋利到极致。
斩！
黑衣青年第一次后退了半步。
虽然只有半步。
但这一个细节，却让林北心头一震。
有效。
混沌之力，对对方并非无用。
“很好。”黑衣青年低笑，“这样，才配得上让我认真一点。”
下一瞬——
他的气息，彻底展开。
大圣级别的真正威压，如同天塌一般降临。
林北只觉得意识微微一沉，仿佛被拖入一片无边黑暗。
这是层次碾压。
不是技巧能弥补的。
不是意志能抗衡的。
这是大圣，对小圣的绝对压制。
林北体内的混沌之力疯狂运转，十重小圣巅峰的底蕴被彻底榨干，却依旧只能勉强维持不败。
他开始受伤。
不是肉身，而是武道意志。
每一次正面碰撞，都会让他对“自我”的认知产生细微裂痕。
这是极其危险的状态。
可林北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因为他清楚——
这种对手，才是真正值得他拼命的存在。
?
时间，一点一点推移。
战斗，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内，林北数次濒临极限。
可他一次都没有退。
混沌之力在战斗中不断被逼迫、重组、进化。
他在战斗中成长。
黑衣青年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你在拿我当磨刀石？”
他的语气第一次冷了下来。
林北抬头，嘴角带血，却露出一丝近乎疯狂的笑意。
“现在才发现？”
这一刻，他体内的混沌之力，骤然发生了某种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