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林北。
林北持剑而立,气息紊乱,嘴角也溢出血丝,但灰眸亮得惊人。
“第三式,逆水行云。”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告诉任我行:
“你的剑再快、再狠,只要进了我的‘河’,就得按我的节奏走。”
任我行紧紧咬着牙关,双眼之中首次流露出了真挚无比的畏惧之意。
站在不远处的赵无极则微微眯起双眸,并轻声呢喃自语道:
竟然能够将时间视为流水一般,再借助于剑意当作船只......
此子莫非已经将时间法则玩弄于股掌之间,进而演化成为了一门不成?
一旁的冷清秋也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嘴唇,
其嗓音更是不由自主地带出了一缕难以掩饰的亢奋和战栗:
不行,我改变想法了。此人绝对不能杀掉,务必要生擒活捉才行!
然而此时此刻的任我行根本无暇顾及来自自己身后那些家伙们的窃窃私语。
只见他先是用力擦拭掉挂在嘴角处的丝丝鲜血,
紧接着便再度牢牢握住手中那柄漆黑如墨的长剑,
与此同时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强大气势亦是如同火山喷发般开始呈直线飙升之势节节攀高,
甚至就连之前受创之处也正在以一种惊人之速迅速愈合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