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多少钱,林瑞根本没问,这朱屠子可不会克扣他林瑞钱的人,现在猪肉肥才八毛一斤,当然要肉票的,没有票那是另外一个家,只有黑市里有。就林瑞这连骨头的猪整条猪腿肉,最多七毛,甚至七毛钱一斤都不到,这一条腿最多三十多斤,也就一二十块钱的事,林瑞给了三十块,剩下的钱,算是下次预定了,这是林瑞的惯例。
所以,朱屠子从没提找钱的事。
眼看着林瑞启动了手扶拖拉机,朱屠夫又从案板底下提出来一挂大肠以及全套的猪杂直接扔在车斗里,笑着说道:“婶,不知道你要来,我也没准备啥东西去看看呢,这不,这里有这些脏物件,婶子你也别嫌弃,这些东西送给婶子你了。”
林瑞笑了:“你这个老朱,行了,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啊。”
朱屠子挥手给林瑞告别,这才回到肉摊子上,前面割肉的一个人看着朱屠夫好奇的问道:“我说老朱,平时也没见你对那个领导干部这么上心的,刚才那个年轻人是谁啊?能让你这么上杆子送肉给人家啊。”
朱屠子看着排队的人,今天心情舒畅,也不介意透露一点说道:“你说,在咱们向阳公社,还有谁,这么年轻,还能让我老朱这么恭敬的?”
顿时,其中一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惊呼一声说道:“难道是炼钢厂传说中的那位?我可听说了,那位很神秘的啊,不是炼钢厂的人,都不认识他呢,而且,炼钢厂的工人还都要严格保密,不准泄露那位的消息呢?”
朱屠子笑而不语的说道:“行了,行了,你们别瞎胡猜了,赶紧的,你刚才不是说要一斤肥的吗?这一块肚腩要不要?肥肉膘都有三指宽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