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望月怀远》。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 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相见时难别亦难》。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欧阳帆一把抓住朱婉清拿着手机的小手,把开着录音功能的手机凑到自己嘴边,一连背了六首前世的爱情诗。
背完后,他才松开手,重新放回操纵杆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朱婉清此时已经完全陶醉了,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欧阳帆那轮廓分明的帅气侧脸上,再加上欧阳帆嘴角那一抹迷人的微笑,让她的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
欧阳帆开着车在漆黑的道路上飞驰,车子随着道路的起伏不时地摇晃着。他侧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朱婉清,小丫头被自己征伐了两次,已经疲倦的睡着了。
手机也因为她不断重复播放欧阳帆刚才背诵的那几首诗而没电关机了。
欧阳帆一边开车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它盖在朱婉清身上,同时把车内的暖气调高了一些。
他的脚慢慢踩下油门,丰田霸道不愧是一代越野神车,像一头凶猛的雄狮,在省道上欢快地奔跑着。
要是有一条高速公路就好了,从省城回梅县只要两个多小时,现在走的省道,好在自己的记忆力超强,不需要频繁看地图,不然在这漆黑的夜晚,就算是老司机也可能会迷路。
终于,在凌晨三点左右,欧阳帆赶到了梅县。
这座城市的地理位置和他前世的家乡很相似,看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欧阳帆不禁想,这里会不会有另一个自己呢?
由于继承了原主的身体和记忆,欧阳帆非常确定原主和自己没有相同的经历,想到这里,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按照原主的记忆,欧阳帆把车开到了县公安局家属院的大门口,停了下来。
此刻大门紧闭,不叫人是进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