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没有说话。

    然而，当撒北宁的视线，落在何炯和鬼鬼身上时，却停住了。

    他摸着下巴，陷入了沉默。

    “但是……何律师，鬼记者……”

    “你们两个的动机是什么？我暂时想不通。”

    鬼鬼立刻举手，耸了耸肩。

    “我早就说啦，我就是个无辜的八卦记者。”

    “我只想拍点照片，搞个大新闻，谁想杀人啊？犯法的耶！”

    何炯也笑着摊开手。

    “撒侦探，我比她还无辜。”

    “死者是我的大客户，是我的财神爷。”

    “我为什么要杀了给我送钱的人？”

    “我没那么傻。”

    他们的说辞，听起来天衣无缝。

    撒北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他把头转向了一直安静的赵灵韵。

    “韵助理，你别以为你没有嫌疑。”

    赵灵韵愣了一下。

    撒北宁步步紧逼。

    “周轩是你的男朋友，对吧？”

    “他的剧本被偷了，梦想被毁了，你作为他最亲近的人，难道会无动于衷吗？”

    “你爱他，就一定会想帮他。”

    “帮他扫清障碍，帮他除掉那个窃取他人生的小偷！”

    撒北宁的分析，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

    这个动机，合情合理！

    赵灵韵迎着所有人的注视，只是轻轻耸了耸肩。

    “对啊。”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我确实想弄死他。”

    “哗！”

    全场哗然。

    周轩都愣住了，这丫头，这么勇？

    赵灵韵抱紧周轩的胳膊，小脸气鼓鼓的。

    “他欺负我男朋友，我当然生气！”

    “我本来打算，在给他买的宵夜里下点东西。”

    “可惜啊。”

    赵灵韵一脸遗憾。

    “我还没来得及动手，他就被人抢先干掉了。”

    她看向周轩，眼神温柔。

    “而且，我当时更担心轩才子的心情。”

    “所以，我就先去陪他了。”

    “渣男哪有男朋友重要。”

    周轩心里一暖。

    众人则是一阵无语。

    这波狗粮撒得猝不及防。

    何炯扶额：“所以，你是有作案意图，但没来得及实施？”

    “没错！”

    赵灵韵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