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料到,秦越这厮压根懒得管。
对方连眉眼都没抬,还在闭目养神,好似这一切都不关己身一样。
他心中顿时有些窝火,心想老子都已经不是宗主了,凭什么这烂摊子还要管。
索性悻悻对着烈巧云等人道:
“巧云师侄,老夫现在也不是宗主了。”
“如今这位秦宗主全权接任我的职位,宗门大大小小一切事宜,都由这位秦宗主说的算。”
清衡指了指秦越说道。
烈巧云顺着清衡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是一个模样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后,稍稍放下心来。
按道理说年轻人的同情心会更强一些,也会更好说话一些。
她立刻哭丧着脸,掉头去扯秦越的胳膊。
“秦宗主......”
元化龙和李慕阳的家眷看秦越才是话事人,也纷纷围到秦越的身边,想通过卖惨为自己的亲人谋取一丝宽恕。
秦越的清修此时被打扰掉,他皱眉抬眸看了一眼烈巧云,然后一手将她甩开。
“谁容许你这么放肆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攻击和质问,让烈巧云和其他人脸色一滞。
他们没想到秦越这么小的年纪,居然是个不好讲话的茬......
“秦宗主,没有没想打搅您,只是想......”
烈巧云解释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秦越一声打断。
“行了,我知道你想要求什么。”
“但,大可不必。”
“因为,你们求情之人,已经被宗门处死了。”
他面无表情地说完后,便头也不抬,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清修当中。
烈巧云等人听完一愣,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清衡也脸上抽了抽,他没想到秦越居然将这个血淋淋的事实就这样轻飘飘地说出来了。
而且似乎心中没有一丝愧疚感?
他咂了咂嘴,没忍心再去看烈巧云等人的表情。
烈巧云一行五六人此刻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先是不可置信,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后是以为这任新小宗主在与他们开玩笑。
最后看到清衡老脸上愧疚的表情后,才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霎时间如同五味瓶子在他们脸上荡开,绝望、迷茫、悲恸等多种情绪在他们脸上一一浮现。
“你......你怎么能杀了我爹!”
“他多年前也曾在宗门立下过汗马功劳!你怎么能...怎么能......”
“畜生!我要为我爹爹报仇!”
烈巧云等几人终于是崩溃了,嘶吼着就要上前抓秦越的脸。
不过却是被苏强一个一脚踹翻在飞剑。
“你们若是再敢对宗主不敬,老夫便踹断你们的骨头!”
苏强浑身是血,一脸煞气地烈巧云等人骂道。
烈巧云满脸震惊地看着苏强,她此前也靠着父亲的关系,和宗门内的高层关系都不错。
苏强她是认识的,并且对方还和他父亲私交不错。
可他为什么如今不站在自己这边,还要站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新宗主这边?
她喉咙抽噎两下,想哭又哭不出来。
不过另外几个妇人抱着孩子,在疾驰的仙剑上哭得是一个撕心裂肺。
一边哭,一边还似个泼妇似的叫骂:
“杀人啦!灵剑宗没天理啊!”
“舍身为这破宗门卖命上百年,如今不过是犯了点小错就没了命啊!”
“呜呜呜——我那可怜的夫君啊——”
烈巧云见新宗主这边讨不到半点说话,她颤着唇,捂着被擦破皮的额头,重新爬到清衡面前,重重叩首:
“老宗主!求您评个理!我爹虽有错,但罪不至死!”
“他...他这小子,凭什么处死我爹?!”
“我爹在宗门里的上百年来,斩杀天宗弟子、救内外门弟子无数,这些功劳,难道不足以将功抵过吗?”
“就算他们确实犯下大错,但那也是被逼无奈啊,老宗主!”
另一位妇人也上前,拉着两个吓坏了的稚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啊!老宗主!”
“我家慕阳是被逼的!天宗这帮畜生他们拿我们母子作要挟......”
“宗主,护犊之心人皆有之啊!”
“他们有罪,但为宗门这么多年无私奉献,不该死的啊!”
清衡看着面前几人,喉结滚了滚。
他没料到秦越完全不管事,又将这个难缠的皮球踢回给了自己。
思索半天,也只想到了一个折中的结局。
过了半晌后,他飞身至秦越身旁,开口道:
“师弟啊,为兄知晓现如今事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