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走到他身旁，望着那旋涡低声道：“这不是普通的能量波动……像是某种跨界通道。”
“不是像。”伏羲冷笑，“就是。”
话音未落，旋涡中忽然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指尖泛着诡异的紫光。那只手还未完全探出，便被一道水蓝色的屏障拦住，女娲双手一合，神力瞬间凝成冰晶锁链，将那只手牢牢缠住。
“想偷渡？门都没有。”她语气冰冷。
手的主人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收回，漩涡剧烈翻腾几下，随即开始收缩，转眼间消失无踪，只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伏羲看着水面，眉头紧皱：“这说明什么？虚渊已经能在我们世界自由进出？”
“不止是能进。”女娲脸色凝重，“他还能控制通道的开启和关闭，甚至……能追踪我们的动向。”
气氛骤然沉了下来。
远处的云层依旧阴沉，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伏羲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女娲说：“刚才你说看到老子出现在群星之门前……你觉得他是自愿的吗？”
女娲沉默片刻，摇头：“我无法判断。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至少没有反抗虚渊。”
“那就意味着……他已经背叛了盘古意志。”伏羲咬牙。
女娲叹息：“或许不是背叛，而是被操控了也不一定。”
“不管是哪一种，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伏羲眼中燃起怒火，“如果连三清之一都成了敌人，那这场战争，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女娲点头，神色复杂地看向远方：“所以现在最要紧的，是我们必须提升实力。否则别说对抗虚渊，就连面对老子……我们也毫无胜算。”
伏羲沉默良久，终于点头：“你说得对。”
就在这时，天边忽现七道流光，破空而来，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眨眼之间，七人已落地，正是鸿钧老祖座下的七位亲传弟子：灵宝、道德、元始、通天、准提、接引，以及刚刚归来的玄冥。
他们个个神情肃穆，显然早已得知了消息。
灵宝率先开口：“你们已经知道了吧？主谋来自彼岸，意图掌控多元宇宙。”
“不仅如此。”伏羲冷声道，“他还策反了我们的兄长。”
众人闻言皆是一震。
元始皱眉：“若真是如此，那洪荒世界的根基恐怕已经被动摇。”
“所以我们不能再等了。”女娲环视众人，声音坚定，“我们必须立刻行动，尽快提升实力，否则等到群星之门开启，一切都晚了。”
通天握紧拳头：“提升实力的方法呢？总不能靠闭关吧？”
“当然不能。”伏羲冷笑，“我们得找真正的机缘。”
“比如？”接引问。
“上古法宝。”女娲目光一闪，“传说中，鸿钧老祖曾留下三件至宝，分别藏于‘天柱’‘地脉’‘人极’三处秘境。只要能集齐三宝，便可引发天地共鸣，激发体内潜能。”
“可问题是——”准提皱眉，“这三处秘境早已失传，没人知道它们的具体位置。”
“我知道。”玄冥突然开口。
众人一愣，齐刷刷看向他。
玄冥缓缓抬头，眼神幽深：“我在游历虚空时，偶然进入一处残破世界，在那里，我看到了一块刻着‘天柱图录’的残碑。”
“真的？”灵宝激动。
“是真的。”玄冥点头，“虽然信息不全，但我大致能推测出第一处秘境的位置——就在东海深处，龙族禁地之下。”
“龙族？”通天挑眉，“那帮高傲的老家伙会让我们进去？”
“不会。”玄冥淡淡道，“但我们有办法让他们不得不让我们进去。”
“哦？”女娲挑眉，“说来听听。”
玄冥嘴角微扬：“因为他们也在寻找那块天柱碎片。而且，他们的族长最近受了伤，急需外力修复神魂。如果我们能提供帮助，或许可以换取一次进入禁地的机会。”
“这倒是个可行之计。”元始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伏羲一锤定音，“先去东海，说服龙族，拿到天柱图录。之后再分头行动，寻找其余两处秘境。”
“等等。”女娲忽然打断，“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们如何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变强了？毕竟这可不是普通的修炼。”
众人一时语塞。
“我的意思是。”女娲继续道，“我们需要一个标准，或者一个参照物，来衡量我们是否达到了对抗虚渊的实力门槛。”
“你有想法？”伏羲问。
女娲点头：“我们可以尝试进入‘镜界’。”
“镜界？”众人齐声。
“那是鸿钧老祖留下的试炼之地。”女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