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点头,有人仍面带疑虑。
周宽世继续道:\"洪秀全说天父降灾,我问你们,天父会降灾给保家卫国的将士吗?这瘟疫不过是江南湿热之地的常见疾病,我们找到了治疗方法,就这么简单!\"
曾国荃适时站出来:\"弟兄们,一个月前我们日死数十人,如今疫情已控,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周大人不仅救了四爷,更救了整个湘军!\"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一个老兵高喊:\"管他西洋东洋,能治病就是好药!\"众人哄笑,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从那天起,军中再无人质疑周宽世的方法。
疫情以惊人的速度得到控制,到第二十天时,已经没有新增病例。
原本死气沉沉的湘军营地重新焕发生机,士兵们开始操练,准备最后的攻城。
一个月后的军事会议上,众将领精神抖擞。彭毓橘兴奋地报告:\"大人,各营战力已恢复八成,随时可以发动总攻!\"
曾国荃看向周宽世:\"这都是宽世兄的功劳。\"
周宽世摇头:\"是全体将士配合的结果。不过...\"他神色转为严肃,\"我建议再休整十日,等病患全部康复。天京已是瓮中之鳖,不必急于一时。\"
\"善。\"曾国荃点头,随即笑道,\"对了,国葆今早能下地走动了,说要亲自来谢你。\"
周宽世摆手:\"四爷客气了。其实这次经历让我有个想法,战后我想在长沙开设一家医馆,将西洋医术与中华传统结合,培养更多医者。\"
陈德修闻言立即道:\"老朽愿第一个拜师学艺!\"
众人大笑窗外,阳光穿透连日的阴云,洒在湘军营地上。
远处天京城墙上的太平军旗帜无精打采地垂着,而湘军的大旗却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