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任。\"
周宽世郑重还礼:\"周某才疏学浅,日后还望有机会多听骆大人多多指教。\"
骆秉章看着周宽世,忽然叹道:\"此次风波,看似是左宗棠与樊燮之争,实则是...唉,罢了。四川路远,你我不知何时再见了。\"
周宽世深深一揖:\"骆公提携之恩,世宽没齿难忘。\"
送走骆秉章后,周宽世站在长沙天心阁的城楼上,望着远去的官轿。
副将周铁柱在一旁低声道:\"此次虽除去樊燮,但骆公也.被调往四川,可谓两败俱伤啊。\"
周宽世摇头:\"不,这是他人之祸,成我之福。若非如此,湖南军务怎能交到我周宽世手中?\"。
他转身望向城内熙攘的街市,\"接下来,该好好整顿湖南防务了,我欲把湖南打造成,当下大清朝中最安宁的福地\"。
周宽世庆幸数月前的宝庆府城外,自己并没有贪功冒进。
而是及时低头,与巡抚骆秉章共享战果,才有了今日骆秉章离任前,对他的极力举荐,避免了他义兄当年因同官文暗斗,最终身死三河镇的结局。
不久,城南金盆岭新兵训练营,新任提督周宽世正在校场点兵。
洪亮的口令声随风震耳欲聋,长沙城的天空,除去阴霾,久违地放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