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面,脑袋贴过来,带着股香风。
“这位……可是咱们老王同志……目前正暗戳戳惦记着的暧昧对象!”
“啥?”李乐身体一下子坐直了,眼睛瞬间瞪大,瞬间精神起来,“老王的?王伍?他?就……刚那柴誉珞?”
一连串的问句,充分表达了他的震惊和熊熊燃烧的好奇心。
“可不嘛!”许晓红见他这反应,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就去年,饿不四把仍女子从沪海一家小鬼子公司拉过来,让她和老王负责的教研室那边的对接教师培训课程吗?揍打那以后,老王就开始不对劲咧!”
“奢奢,咋个不对劲咧?”
“伲不四不知道,以前老王是个啥相?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胡子拉碴,一件格子衬衫能穿一礼拜,吃饭胡球凑合,眼里头除过教案跟考题木没旁滴。可自打跟小柴对接上,嘿,开始注意形象咧!胡子刮得勤咧,头发也抹上啫喱咧,衣裳也穿得抻脱咧。”
“以前晌午吃饭,要么最后到食堂,要么吃完抹嘴就走。现在可好,只要在咱公司,一到点儿就竖着耳朵听人资那边滴动静,那边一动身,他保准后脚就跟上,非得碰巧圪蹴到一搭。”
李乐听得津津有味,身子前倾,“还有咧?还有咧?”
“还有啊,他以前出差,哪想过带撒东西,都是甩手去甩手回。现在,嘿,只要出差回来保准拎上大包小包滴往人资部钻,奢是给同事带点特产尝一哈,人资老刘,刘总监,多灵醒个人么,早都看出不对劲咧,私下还跟额嘀咕捏,说王总这春心,动滴有些明显啊。”
“再有,信息部那边有回偷摸问饿,王总用权限查员工档案是咋回事?是不是公司出内鬼咧?”
“咈些事放到一搭,你奢,你奢奢....”
李乐抠着下巴,脑子里飞快地把柴誉珞的形象过了一遍,“这柴誉珞,具体是个撒情况嘛?”
“川省蓉城人,华东师大毕业滴,在沪海干咧几年,屋里情况嘛,达是小学老师,妈是企业退休职工,独生子女,比老王小一岁,反正挺独立一姑娘,现在在西三旗那儿,跟市场部滴一姑娘合租……”
李乐听得津津有味,嘴角咧开,眼里闪着光,那是听到好兄弟八卦时特有的、混合着好奇、欣慰和促狭的光芒。
“蓉城,蓉城好啊,川妹子,蜀道有三暴龙....诶?”李乐忽然想到之前给王伍瞎几把扯,说的“红鸾星动,其位在西南”,哟西哟西~~~~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那,那柴姑娘有撒表示么?”
“这个,至于对老王有木有意思……”许晓红皱起眉头,努力回想,“人姑娘工作忒认真,对谁都尅尅气气、礼礼貌貌滴,但也么见有啥特别滴。跟老王对接工作,也是就事论事,么见有啥扭捏或者格外滴亲近。倒是老王,兀点心思,全挂到脸上咧,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不过嘛,感情这种事儿,驴拉磨的就讲究个...对不?”
李乐搓着手,眼睛滴溜溜转,脸上那点鸡贼算计的表情藏都藏不住,“老王这瓜怂皮干,万年铁树,好容易瞅见朵合眼滴花,咱不得给上上助攻,创造创造条件?诶,老王人呢,大几百章没出来了。”
许晓红瞅着他,“老王在羊城呢,粤省教改,他去.....不四,你想揍撒?可别乱来啊,万一弄巧成拙,老王非跟你急不可。”
“放心,额有分寸。”李乐嘿嘿一笑,招招手,示意许晓红附耳过来,压低声音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嘀咕了一番。
许晓红听完,一指李乐,“伲这,公器私用?”
“撒公器私用,”李乐一挺胸,“王伍,那是额兄弟!睡我上铺,闻了他四年屁滴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