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之气,朝着飞剑挥去。
“嘭”
阴煞之气与飞剑碰撞,飞剑的速度瞬间减慢,方向也微微偏移,擦着郑天雄的衣角飞过,重重击中身后的院墙。
“咔嚓” 一声巨响,院墙被飞剑划出一道深约半尺的沟壑,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郑天雄站稳身形,看着墙上的沟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好小子,有点本事!看来偷我血心草的人,就是你了!”
他缓缓摘下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中年男子的脸。
面容刚毅,却带着一丝阴鸷,嘴角有一道细长的疤痕,从左眼角延伸到下巴,显然是早年战斗留下的痕迹。
他的头发乌黑,却在鬓角处夹杂着几根白发,眼神深邃,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不错,血心草是我偷的。”
既然郑天雄决定以真面示人,李文也不再隐瞒。
他知道接下来就要动真格的了。
李文从屏风后走出,手中握着雷击木飞剑,眼神冰冷地看着郑天雄。
“但那血心草本就不该属于你!你用邪术残害无辜百姓,炼制蛊虫,修炼邪功,双手沾满鲜血,根本不配拥有这等灵草!我偷血心草,是为了救治被你下蛊的耿母,何错之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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