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角风铃摇碎三更寒,你执伞走过青石斑驳的江南,剑穗缠住往事不肯散,铜炉香烬处 月色漫过旧栏杆。
挑灯看 残局未解棋枰乱,落子声惊起檐下栖息的孤雁,墨色晕开纸上未干的山川,却描不出你眉间 那抹朱砂残。
【哎哟我擦,这么好听?大意了大意了,这小姐姐,我记得她是个民乐天才吧,唱歌也这么好听,爱了爱了。】
【对了对了,味对了,诗诗女神这一次进步好大。】
【太舒服了,这民乐演奏出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
“秦问,怎么样?”
休息室里,晴姐听完这一段主歌,看着秦问问道。她听着这歌感觉很不错,也有些惊讶于乐遥遥的表现。
来这边以后,相比九歌,未央简直就是在放养,她都没想到,李诗诗会有这样的魄力,并且乐遥遥也顶住了压力,表现得很亮眼。
“很不错,看来上次讲的她听进去了。”
“目前听下来很不错,第一段的主歌,第二小阶段的过渡,都很不错,词也算得上优秀了。”
“只要下面能稳住,这回会是一个很优秀的作品,乐遥遥也让我有点惊讶,我都没注意她还挺能唱的。”
秦问就目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马上就要副歌部分了,他还挺期待的。
……
我折取灞桥新柳祭流年,你策马踏碎塞北千里雪满川,铜镜里红袖添香已隔世辗转,长阶苔痕深 埋了锦瑟五十弦。
副歌来了,乐遥遥突然拉高的声音,这一瞬间,前面铺垫的种种情感全部得到释放。
若说前面只是让人眼前一亮的话,现在那就真的是惊艳了。
“干得漂亮,遥遥,稳了。”
李诗诗的休息室,她悬着的心这一刻彻底放下,就刚刚那一段,她就几乎可以肯定自己这一轮稳稳的进了。
而且……她还知道,惊艳时刻,现在才开始呢!
只见舞台上的乐遥遥突然从身后掏出一把唢呐,放到嘴边,其他的乐器发出的声音这一瞬间也是更加的激昂凄厉起来。
“哔……哔哔哔哔……”
响了,它响了,唢呐声直接压下其它一切声音,仿佛一位将军独立千军万马之前。
越来越快,越来越爽,配合着其他乐器,给所有人描绘出了一幅相遇与离别、爱而不得的画面。
竹简裂 帛书残,烽火台燃尽最后一缕孤烟,史册泛黄处谁泪痕蜿蜒,拓印下破碎的诺言。
唢呐还在响,这一小段则是由除了邓茹月之外的几人合唱出来的,增加了整首歌曲的层次感。
乐遥遥的唢呐放下,其他的乐器仿佛被压制的很不爽,这一瞬间彻底反弹,不甘被压制一般。
我折取灞桥新柳祭流年,你策马踏碎塞北千里雪满川,铜镜里红袖添香已隔世辗转,长阶苔痕深 埋了锦瑟五十弦。
重复的副歌部分,比第一段的时候还要激昂,乐遥遥的声音竟然再度拔高了两个八度,直至副歌结束……
音乐集体渐渐降低,如泣如诉地在讲述着这一段的结局。
夜雨涨秋池时忽闻羌笛怨,碎玉镯嵌进掌纹刻成朱砂眼,千年后有人拾取半枚青铜钿,照见你倚着断碑 笑说雪满长安
乐遥遥最后也处理的很完美,像哭、又带着平静,似乎已经看开,看到了结局,也彻底的放下了。
“漂亮啊!”
“乐遥遥,我对她刮目相看了,莫璃,一会儿你也要加油啊。”
晴姐直接鼓起了掌,看着台上小撒刚上去,正在让老师们评价,她们还要等着投票结束才会下去。
“我们会的,晴姐!”
“秦问,怎么说?”
“很完整的一个作品,看来李诗诗把未央要过去,还真得是走了一步好棋。”
……
【牛批,这个小姐姐,粉了粉了,诗诗女神,以后你们就这么搭配吧,简直了这歌。】
【牛哇,这还没出道?这实力……不比现在很多被吹得那么高的家伙们厉害?】
【擦,顶峰怎么净出怪物,乐遥遥玩民乐那么厉害,怎么唱歌还这么好?】
【嘿……快点出专辑吧,秦问不是给你们歌了吗,怎么都还没出来?】
【有一说一,顶峰这制作速度有点不行啊,那么多优秀的歌,他们是怎么还能做到这么淡定的。】
【头皮发麻,尤其是第二段的副歌,简直了,我几乎都看到她们描绘的那个场景。】
【哎,可惜……是个悲剧的结局,不然……】
【这才是现实吧,古代时候这种情况是很常见的,真得弄个完美的结局的话意境瞬间要丢掉一半。】
……
“哇,诗诗姐这一期好优秀,遥遥姐姐唱得好好,这和我们之前看的彩排差距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