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菲娜娇嗔了我一眼。

    ……

    这一次，与卓青雅见面的是一家餐厅。

    餐厅装修豪华、环境优雅，每张餐桌上都摆着烛台并点燃了蜡烛，非常具有浪漫、温馨的氛围。

    一如上次那样，卓青雅比我早到了。

    她脸上有些憔悴，脸色有些苍白。

    坐在一张餐桌前怔怔出神，目光毫无焦点的看着某处。

    “嗨，女朋友……！”

    我一看，便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怎么想着请我来这么豪华的餐厅吃饭？

    是有什么好事情吗？”

    “阿宇……。”

    她听到我的声音后，扭头看向我。

    眼眸很深，眼神极其复杂。

    有伤心、有犹豫，还有一份坚定。

    “明白了。”

    看到她这种眼神看我，我脸上泛起一丝苦涩笑容，道：

    “是不好的事情。

    那么……。”

    我缓缓在她面前坐下，凝视着她问道：

    “这一顿，算是最后的晚餐喽？”

    “你……。”

    卓青雅愣愣地看着我。

    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杰克是他杀，已经被她得到了证实。

    现在，她心中有很多疑问，约我见面是希望我说实话。

    如果我满嘴跑火车、谎话连篇。

    那么，今晚的这一餐，还真是最后的晚餐。

    她将不再与我见面，结束与我之间的恋情。

    所以今晚也算是，她对自己的初恋，做一个体面的告别。

    “阿宇，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卓青雅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矿泉水后，酝酿了一下后，直视着我问道：

    “杰克，是不是你杀的？”

    这是她经过一整天的煎熬和思想斗争后，最想从我嘴里知道的答案。

    我的回答，将取决于她和我今后的关系。

    是继续下去还是分手，全在我的答案中。

    “不是。”

    我毫不迟疑地摇头。

    卓青雅脸上，流露出非常明显的失望神情。

    “不过……，”

    正当她在失望到感觉心痛的时候，听到了我话锋一转。

    “他的死，确实和我有关。

    确切地说，杰克是我让人去杀的，但并不是我亲自动的手。

    所以，理论上他不是我杀的。”

    “这……这有什么区别？”

    卓青雅闻言，忍不住怒嗔了我一眼。

    但此刻，她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有一种从地狱回到了天堂的感觉。

    我对她说出了真话，让她感受到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其实，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

    事情的好坏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的态度。

    如果我继续撒谎，说明我对她根本就不认真，只是玩玩而已。

    这才是她所不愿意接受的。

    至于杰克的死亡真相，这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