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丹放下酒杯,冲着门口问了一声。
“酒店服务……!”
门外,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这个声音虽然说着英语,却夹杂着浓郁的当地口音。
左丹听到这个回答后,示意威利斯和派克里特警戒。
两人拔出手枪,悄然来到门后两边站定。
尽管门外的人,回答的口音听着像是酒店的服务员。
但作为杀手,三人最基本的警觉性还是有的。
当三人齐齐站在门后,左丹正要伸手开门时,就听到“噗噗噗”一阵声响。
一颗颗子弹,射穿了房门,无情地击中了三人的身躯。
三人到死都没想到,刚刚来到伊斯坦布尔没多久,就都拎了盒饭。
几秒钟之后,房门被人从外面缓缓往里面推开。
一个挺拔的身影,双手持着两把装了消音器的克罗格,站在门口。
这个人,自然是我这个“隐杀者”。
我的相貌,保持着中午的北欧白种人的面孔。
在知道了一些杀手的落脚点之后,我便马上展开了行动。
所谓,先下手为强。
杀手们想做黄雀,就要有被我这只黑足猫吃掉的觉悟。
刚才,利用思感将里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三个杀手站在门后,简直就是三个活靶子。
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房间地板上的三具尸体。
“啾啾啾……!”又是三枪。
每一枪都射进了脑袋。
事后补枪是必须做的。
这世界上无奇不有。
有些人的心脏与别人相反,长在了右边。
所以,对着脑袋打上一枪很有必要。
毕竟,脑袋只有一颗。
在确定了,房间里三人死翘翘之后,我很贴心的将房门关上。
随后,闲庭信步地往电梯间走去,宛如一位住客一般。
至于酒店走廊上的摄像头,我根本不在意。
因为,我可以随时更换一副面孔,出现在世人面前。
随后的一个夜晚加一个白天。
我游走于各大酒店或者旅社之间,默默地收割着一个个杀手的性命。
到了第三天。
一些还没有被我找到并杀死的杀手,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这两天,伊斯坦布尔爆出了好多起杀人事件。
尽管警方封锁了消息,以免引起市民的恐慌。
但地下世界的杀手,都有着各自的消息渠道。
没有被干掉的杀手,预感到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陷阱。
一个,专门为他们所设置的陷阱。
因此,剩下的杀手打起了退堂鼓。
虽然丰厚无比的赏金,令他们垂涎三尺。
但是,这也要有命花才行。
杀手们得知,死去的都是自己的同行。
而且,这些人都是来伊斯坦布尔暗杀“隐杀者”的。
那么,问题来了。
杀死他们的是谁?
其实,根本都不用膝盖想就知道。
这些杀手的死,一定是出自“隐杀者”之手。
他在伊斯坦布尔,弄出这么大动静,不就是要把杀手们引来后消灭吗?
很快,有杀手开始打道回府。
他们还没找到“隐杀者”是谁,人家已经杀上门来了。
这如何不令他们心生胆怯。
在一栋高级公寓里,卡尔菲娜端着一杯红酒,悠闲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
“不愧是我要找的人。”
她喝了一口红酒后,轻念了一句。
我的行动,自然瞒不过她的耳目。
毕竟,卡尔菲娜背后,有着“圆桌会”整个杀手组织。
“现在……,是我该出场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