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想拒绝，却拒绝不了，天蓬眼神闪烁过王者意志的猩红，陆风震惊，双手卸了力，被其轰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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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

    陆风不敢相信，也是明白了长期困扰他的疑惑，身为神龙，为何异兽对他不够恐惧，不够虔诚，不尊称他为龙，而是蛇，因为陆风身上缺少了统御万兽的权能。

    那一份权能一直在天蓬手里！

    天蓬再度向季念冲杀。

    季念施展身法，嘴里有话要问：“所以你的选择就是现在这样？”

    “就是这样，必须这样，只能这样！”天蓬大声道，“不疯狂，不成活！”

    “这就是你的答案？”

    “这就是我的答案！”

    说完，天蓬的意识竟然恢复了更多的清明之色，转身不和季念交手，而是大口吞噬掉四周的孢子，连同泥土和石头，还有从他体内出现的诡异。

    季念追上去，将他体内溢出的诡异一拳一拳轰杀。

    天蓬边吃边说：“你不会知道我以前是什么东西，我的生命除了变成食物被吃掉，就没有别的意义！”

    季念说道：“你的抗争是有意义的。”

    天蓬回道：“但我的抗争是失败的。”

    季念沉默。

    她的确没有去了解过天蓬，只知道在这场灭世的深渊冒险中，天蓬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然后选择了死亡。

    这头野兽仅仅是战斗，就荡平了五分之一的深渊。

    他花了多久时间？

    四十天？五十天？还是六十天？

    外界只过去了五六天……

    若是有愚笨之人问起，天蓬这样做值得吗，那肯定是值得的。

    “我就要死了，让我最后战斗吧，看我最后的战斗，然后长眠在这片混乱的大地上。”天蓬道，目光瞟了一眼远处追上来的陆风，又移回视线，大口进食四周的孢子，“对我这头猪来说，这将是最后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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