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次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呢?”
神乐净吾很无奈,这个他也不太清楚,但是这个时候说话不太好,哼哼了两句,纪见也知道这个时候说话不好,所以也就闭嘴。
然后这一走,就走了三天,纪见都特么怀疑起人生了,这是闹哪样,闹就闹吧,不给吃是几个意思,就给喝口水,纪见差点饿死。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是傍晚,在头套被摘下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稻田,这个时候的稻子还没成熟,才穗子微弯,那个风一吹啊,好像浪潮一样荡漾。
再加上现在是傍晚,夕阳撒下美的美轮美奂,但这一点也不妨碍纪见饿。
在这片稻田包围的他们这里,有个简洁的小屋,两人被扔进去之后那个小门一关,静悄悄的。
“他们是想活生生饿死我们来的吧。”
躺在地上的纪见有气无力生无可恋,神乐净吾笑了笑,纪见不可置信的看过去,笑什么?难道他们真要饿死在这。
“那也不错。”
神乐净吾语气平淡,纪见扭头瞅他,小眼神写满了拒绝,然后就看到神乐净吾慢条斯理的解开了镣铐。
纪见:“……”
他现在心情很复杂,想骂人不知道骂什么,不骂人又浑身刺挠,甚至有点想哭。
神乐净吾给纪见解开,然后他们两个大眼瞪大眼。
“然后呢?”
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俩是不是应该跑路?神乐净吾摊了摊手表示他也不知道,纪见狗狗祟祟探头探脑,就他们这么一顿折腾下来天都黑了,外面啥也看不见。
“看这个样子想走也不行,晚上瞎走可太危险了。”
神乐净吾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不是很严重的灰,纪见走到他身边坐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挺讲究。”
神乐净吾可没接这个话,摸索着寻找到一个刚到这里时,他看见比较干净的地方非常安详的躺下睡觉。
纪见纠结了一下,也爬了过去,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讲话,也跟着躺下睡觉。
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什么情况,反正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舒坦,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都太阳晒屁股了。
看着照在自己身上的太阳,纪见愣是愣了好几秒,看着一脸悠然自得坐在那里的神乐净吾,实在是有点一言难尽。
“不是,你起的早你咋不叫我,关于跑路这个事情你就不能上点心吗?”
纪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人比自己都还要能摆烂的样子。
“为什么要跑。”
听着神乐净吾风轻云淡的这么回答,纪见无力吐槽。
“那你想怎样?”
神乐净吾摊了摊手没有回答,纪见想了想,问题不大,就跟他一起摆烂,但是饿这个问题有点子严重,再不吃那是真的要饿死的样子,这样实在有点摆不动烂。
纪见爬起来到处走走,翻翻这里翻翻那里反正就是有点多动症。
“你说这些绑匪是什么来路啊?怎么奇奇怪怪的?拐了我们两个跑这么大老远,现在又一副放生的样子。你瞅瞅这个门都不带锁的样子。”
说着还伸手推了推,嗯,还是和昨天晚上一样,没缩,一推就开,走了出去感受了一下阳光照在身上的那种感觉,一个字,晒。
“我去,这里好热呀!颇有一种跨省的那种既视感,这边的太阳可毒辣了。”
纪见独自在那边抱怨碎碎念,这边神乐净吾还是悠然自得的样子,一点不带着急。
“现在可好了,好像连水都不带给喝了,他们这是打算把我俩给活活饿死在这里吧?这人都跑哪儿去了?”
可能是纪见的碎碎念起了作用,他这话刚说完,这个小破屋远处路的尽头。吭哧吭哧开过来一辆车吓的纪见连忙关门。
“哎呀,他们回来了,现在怎么办呀?要跑吗?”
然后就看着神乐净吾摊手一点都不带紧张的那个样子,纪见一急之下急了一下,没法,只能跟他蹲在那里。
小破屋的门被人推开,来者是两位凶神恶煞的大哥,看起来相当不好惹,那两位大哥看见纪见和神乐净吾这都把自己解救出来了,蹲在那里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也是愣了一下,当场就掏出了枪。
纪见嘴角抽了抽,这至于吗?这真不至于。他们两个现在这个样子手无缚鸡之力的,好不好?
整个氛围都变得诡异又紧张。那两位大哥看了他们两个好一会儿。觉得这样僵持可能不是个事儿,于是叫嚣。
“谁让你们两个把自己给解开了的?把自己绑回去,不然别怪我开枪。”
纪见很不乐意,但是非常轻车熟路的。把他们两个绑回去,绑是绑了,至于绑的好不好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那两位大哥在他们两个绑好之后也上前来又绑了一道,尤其神乐净吾,捆的那叫一个结实,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