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现在这样,要租一个好一点的房子,其实也不算很困难,不过他现在不能租好一点的房子,而是要租大一点的房子,毕竟他这不还要养两个人呢。
先打了一个电话,通知了一下石川川司,让他今天晚上晚一点再回来,或者直接过来,他现在租的这个地方,回那边有被打的风险。
至于铁柱的话,他等一会去接回来就好了,他那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都快要负担不起他的医药费了,唉。
在收拾好一切之后,就去了医院,还没有找到铁柱就看到了一个有点眼神的人,医院里的人,尤其是一些女性,频频往那边看过去。
那个人只给纪见露一个背影,当然,他觉得眼熟的不是那个,而是那个人牵着的小孩,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他一下子又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算了,他也懒得想,所以转身想要继续去干自己的活,结果他刚转了个身,一声惊呼,从自己身后传来,导致他又回过头去看,就看到一个小炮弹一样的孩子向自己这边撞了过来。
纪见都没来得及蹲个马步什么的,就被撞了个满怀,还好,他虽然身体不怎么样,但也没有脆皮的被一干就死。
等小孩子从他怀里抬起头,还有点想问你谁呀?但是看着这小孩亮晶晶的眼神,他觉得他要是把这句话问出来,可能自己要挨打,这是一种直觉。
所以他只能尴尬的笑着不说话,他怀里的小孩很是莫名的抬头看他,似乎很是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冷漠。
两人大眼瞪大眼,谁也没说话,有那么一点尴尬。
然后这个小孩身边的那个大人走了过来,将小孩拽了拽,示意他跟着别人去别的地方玩一下,有话要跟纪见讲。
小孩被一个人拉着手向着医院外面走,走的那叫一个一不三回头,纪见很是尴尬的朝他笑着,目送着他远去。
“你这是把我们忘了。”
那人用着很温和的语气,说着非常坚定的话,也就是说这话是肯定句。
纪见沉默了一下,因为他确实是不记得这几个人了呀。
“你好,我是神乐净吾。”
纪见很尴尬的伸手与对方握了一下,顺便也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就看到了对方用着很是无奈的眼神看着他,似乎是对于他不记得他们这件事情,感觉到了一点无语。
纪见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除了看到他身上好像有伤,就没有看出来其他的什么了。
见纪见确实是不记得他了,也只是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了,走的那叫一个干净利索。
很好,那声哥哥成功让肖诉吓得放了手,转头就看到时栖满脸震惊的看着自己。
肖诉:“……”
他该怎么狡辩?在线等挺急的……
当然如果只有时栖看到也就算了,问题是时栖后边还有一堆人。
“大胆,你居然敢轻薄于我们大小姐,你个登徒子。”
肖诉:“……”
不是,这位兄弟说话要不要让他先狡辩一下在说啊,他很想告诽谤啊喂。
由于一大堆人都看见了,所以不好解释,肖诉满脸生无可恋的被带到了满脸复杂的城主面前,他俩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当然,在肖诉掏出来一大堆东西之后,城主开开心心大大方方的在一堆人满脸复杂中把肖诉请出了城主府,态度之诚恳……
“干什么?”
酉因西欲言又止的看肖诉,肖诉翻了个白眼儿,至于另外三个,已经自动变成背景板了。
“你们接下来去哪?”
最终酉因西叹了口气,只问了这么句,肖诉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状态,除了眼神,浑身上下都松松垮垮写着不得劲儿,他想了想,很认真的回:
“去找那个丝线精一下。”
“嗯,那这次的事情就谢谢肖诉道友了,之后若有事要我们帮忙,就去雾云镇找我们,我们就在镇上柳桥边上。”
酉因西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多管闲事,说完转身带走了阎阔,阎阔满脸兴奋,距离他们稍远之后就一整个都盖到酉因西身上了,肖诉都怀疑阎阔下一秒就要收脚让酉因西背着他了。
林夕瑶笑眯眯的跟两人挥手,据时栖说,林夕瑶是打算留在城主府的,什么原因没问。
然后世界意识也跟肖诉告了别,说是有事情他需要去验证一下,肖诉懒得问去验证什么。
“呃,兔子呢?”
两人回去酒楼的路上肖诉突然想到,就问了时栖,他觉得那只兔子不太对劲,时栖满脸的茫然,肖诉一下子就不想知道了,反正跟他关系不大。
“哥哥知道那个……丝线精……嗯,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