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及朝廷。”
“刘御史被说服了。”叶明微笑。这位曾经的质疑者,如今成了新政的见证者和传播者,这是最好的宣传。
午后,叶明进宫见太子。李君泽正在批阅奏章,见他来了,放下朱笔:“你来得正好。漕运码头的事,皇城司已有发现。”
“请殿下示下。”
“昌隆货栈的东家,表面是个普通商人,实则是郑侍郎妻弟的化名。”
李君泽神色冷峻,“货栈近期进出货物异常,有大量硫磺、硝石采购记录,却无相应销售记录。而且,货栈与川蜀、湖广多处矿场有隐秘往来。”
叶明心中一凛:“殿下,韩猛昨夜亲眼看见郑侍郎去了货栈,还看见有乌篷船运货离开。”
“孤知道了。”李君泽点头,“已密令沿运河各关卡加强检查,特别是南下船只。但……”
他顿了顿,“若他们走的是漕运官船,就麻烦了。”
漕运官船!叶明倒吸一口凉气。若真如此,那漕运衙门里必有内应,而且级别不低。
“郑侍郎那边,暂时不要动。”
李君泽沉声道,“放长线,钓大鱼。孤已安排人手,暗中监控他及所有关联人员。待摸清整个网络,再一网打尽。”
“臣明白。”
“江南那边如何?”太子问。
叶明将进展一一禀报。听到丝绸展筹备顺利,李君泽露出笑容:“好。新政推行,就要这样一步一个脚印。待丝绸展成功举办,孤要亲自下旨嘉奖有功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