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织绸。先生说,女子也能顶半边天。”
叶明和李婉清对视一眼,都笑了。李婉清柔声道:“我们小瑾长大了,有见识了。到了江南,要好好看,好好学。”
“嗯!”叶瑾用力点头,又想起什么,“三哥,先生今天教了首诗,我念给你听——‘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先生说,这就是江南的春天。”
叶明心中一动。江南的春天……那里的百姓,应该正忙着养蚕、缫丝、织绸吧。而他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能安心劳作,公平交易,过上好日子。
陪母亲和妹妹说了会儿话,叶明才回到书房。他摊开纸笔,开始整理思路。邪教的调查、江南的推广、京畿的实务……千头万绪,但必须理清。
首先,邪教是最大的威胁,必须尽快查清他们的计划,一网打尽。其次,江南新政不能停,丝绸展要办好,合作社要推广。第三,京畿的漕务合作社、平准仓要稳步推进,做出成效。
这三条线看似独立,实则相互影响。邪教想破坏新政,新政的成效又能反击邪教的污蔑。而他要做的,就是统筹全局,步步为营。
正思索间,叶风来了,手里拿着一份卷宗:“明弟,漕运总督衙门那份有问题的拨款申请,我查清了。”
“如何?”
“那两处所谓需要修缮的码头,去年确实修过,但工程质量有问题,今年开春已有坍塌迹象。”叶风冷笑,“而申请拨款的石料、木料数量,远超实际需要三倍。更可疑的是,供货商是郑侍郎妻弟名下的商号,价格比市价高两成。”
叶明眼神一冷:“这是借修缮之名,行贪墨之实。”
“不仅如此。”叶风压低声音,“我让人暗中查了那两处码头,发现守卫异常森严,寻常漕工不得靠近。而码头仓库里……似乎不只存放漕运物资。”
“你怀疑……”
“我怀疑那里也藏着别的东西。”叶风神色凝重,“明弟,若邪教与郑侍郎勾结,借漕运码头藏匿火药,那后果不堪设想。运河贯通南北,若从水路转移……”
叶明心中一寒。是啊,若火药从运河转移,可南下可北上,防不胜防。
“此事必须立即禀报太子。”叶明起身,“二哥,你继续暗中查证,但不要打草惊蛇。我这就进宫。”
夜幕降临,叶明从东宫回来时,已是繁星满天。太子极为重视此事,已密令皇城司暗卫介入,同时加强对运河各码头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