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睿王押走。这位曾经的亲王,此刻佝偻着背,再无一言。
李君泽看向叶明和叶秋:“今日之事,不得外传。对外就说睿王病重,需静养,王府暂时封闭。叶秋,你带人彻底搜查王府,凡可疑之物、可疑之人,一律记录在案。”
“臣遵命。”
“叶明,”太子又道,“你随孤回宫。此事牵扯重大,需立即禀报父皇。”
“是。”
离开睿王府时,日已近午。阳光明媚,照在王府朱门上,却透着一股凄清。
叶明回头望了一眼这座曾经显赫的府邸,心中并无胜利的喜悦,只有沉甸甸的悲哀。
权力之争,竟能让骨肉相残,让曾经的忠臣走向疯狂。而他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险。
马车驶向皇城。车厢内,李君泽靠在软垫上,闭目良久,才轻声道:“明弟,你说,这朝堂之上,究竟还有多少这般心思?”
叶明沉默片刻,答道:“殿下,人心难测。但臣相信,大多数人,是盼着天下太平、百姓安康的。只要我们做的事是对的,让大多数人得了好处,那些魑魅魍魉,终究成不了气候。”
李君泽睁开眼,看着叶明,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暖意:“你说得对。新政必须继续,江南的合作社、京畿的平准仓、漕工的抚恤章程……这些实实在在的好事,要一件件做下去。让百姓看到希望,让忠臣看到方向。”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至于那些躲在暗处的,来一个,查一个;来两个,办一双。这江山,是李家的江山,也是天下人的江山。孤,绝不会让任何人毁了它。”
叶明重重点头:“臣,愿随殿下,鞠躬尽瘁。”
马车驶入宫门,将街市的喧嚣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