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一天少一天的收入,再过些日子,这汛期一过,想捞都没得捞了。”
陈业峰闻言,却有些为难起来。
他看了看院子里那几十条肥硕的乌鱼,说道:“爹,今晚我可能去不了了。这些乌鱼得赶紧处理,特别是要取乌鱼子、乌鱼膘这些好东西,这些东西娇贵,放久了或者处理不好,价值就大打折扣了,我得亲自盯着弄。”
陈父皱了皱眉:“这些鱼让你大嫂、你媳妇她们帮着弄不行吗?赶海要紧啊。”
“爹,不是不相信她们,”陈业峰解释道,“这取‘乌鱼三宝’和后续加工,有些讲究,她们没弄过,万一弄坏了,这些好料子就糟蹋了,这可比多打一晚小管仔可能还值钱。”
陈父知道儿子现在主意正,眼光也准,听他这么说,也有些犹豫。
确实,那些乌鱼看着就肥,儿子说的“三宝”听起来也是稀罕物。
这时,阳建军站了起来:“姑父、阿峰…要不这样,今晚我跟阿财开船出海去赶小管仔,阿峰你就留在家里处理这些乌鱼。”
阿财一听,也连连点头:“对对,阿峰你放心,我开船技术现在也练得差不多了,有建军在旁边看着,没问题。”
陈业峰还是有些犹豫阿财学开船时间不长,夜海行船风险更大。而二表哥虽然懂些,但毕竟不是常年跑海的,他实在不放心。
大哥陈业新看出了弟弟的担忧,开口道:“这样吧,爹,今晚我跟五叔开阿峰的船出去。爹你跟建军哥一条船,建军也能跟你学着点。这样两不耽误,阿峰就安心在家弄他的乌鱼。”
“可以可以,这个办法好。”
“行,就按照这个来吧。”
这个方案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陈父经验最丰富,有他带着阳建军,安全有保障。
大哥陈业新稳重,和阿财搭档也合适。
这样,既能保证今晚的捕捞作业,又不耽误处理乌鱼。
“就这么定了。”陈父点头拍板,“抓紧时间,收拾家伙,准备出海。”
很快,陈父、大哥陈业新、阿财和阳建军便行动起来,检查渔具、补充柴油、带上干粮和饮水。
陈业峰把一些注意事项又跟阿财嘱咐了一遍,特别是夜间行船要看准灯塔和航标,注意避让其他船只。
送走了出海的几人,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陈业峰伸了个懒腰,今晚虽然不用出来,但是还有一堆亟待处理的乌鱼,任务依旧很艰巨。
月光洒下来,给银亮的鱼身镀上一层清辉。
他们也开始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