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结果就看到那对不要脸的,光溜溜地滚在床上。”
二伯母描述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
她接着说,当时场面就炸了锅。
大伯母气得浑身发抖,抄起门边的扫帚就没头没脑地打了过去,一边打一边骂。
柳玉眉起初是吓傻了,随后见事情败露,竟然也豁出去了,不仅不认错,反而跟大伯母对骂起来。
“最可气的是,”二伯母愤愤道,“那柳眉见瞒不住了,竟然鱼死网破,当着闻讯赶来的邻居们的面,嚷嚷说业伟也不是好东西,在外面跟着人干走私。说业伟能往家里拿钱,都是走私赚的黑心钱。”
这下,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从一桩伤风败俗的奸情,牵扯出了更严重的违法行为。
“现在大哥家都乱成一锅粥了、”二伯母叹道,“你大伯气得当场就要拿绳子把这对狗男女捆了沉海浸猪笼。阿伟不在家,要是回来了,知道这事,还不得出人命?柳玉眉娘家那边,听说这事,嫌丢人,直接把门关死了,说不认这个女儿了。倒是袁大兵的家里,还在那嚷嚷,想把他们弟弟保下来,正跟你们大伯家对峙呢、”
陈业峰听得心潮起伏。
二堂哥的事情竟然被他老婆捅出来,这下有好戏看了。
其实,陈业伟离家这么久,偶尔就回家一次。
而且回来总是能给家里添置些东西,村里早有风言风语说他是在外面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只是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走私。
二堂哥一出去就是好几个月,二堂嫂这个女人怎么能耐得住寂寞?
不过,谁又能想到,其实陈业伟在外面还有一个家庭。
这事做的很隐秘,目前连他自己的家人都不知道。
要不是陈业峰重生回来,他肯定也是被蒙蔽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