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立刻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
老二程处亮还抱着那件厚实的大氅,他灵机一动,决定先把衣服给老爹递过去遮羞。
“爹!接着!”
他大喊一声,用尽全力,将那件分量不轻的黑色大氅朝着双杠上的程咬金扔了过去。
然后,精准无误地……盖在了程咬金的头上。
程咬金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从双杠上栽下去。
程处嗣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弟弟的后脑勺上。
“你个蠢货!帮倒忙!”
他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把挂在双杠上的老爹给弄下来。
程咬金被大儿子架着,总算站稳了脚跟。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拿起大氅。
他用最快的速度,将大氅往腰间一裹,系了个死结。
总算把漏风处给遮住了。
陈晨看得直摇头。
这叫什么事儿啊。
爹坑儿子,儿子坑爹,祖传的手艺,一脉相承。
“爹,咱……咱先回去吧?”程处嗣凑上来。
“回去?回什么去!”程咬金眼睛一瞪,仿佛受辱的不是他自己。
他猛地挺起胸膛,对着周围大声喝道:“都看什么看!没见过宗师练功吗!”
他中气十足的嗓门,成功让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下去。
“这叫劲气外放,气贯周身!当内力充盈到一定地步,寻常衣物根本无法束缚!”程咬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寻常人练武,练的是筋骨皮。”
“老夫练的,是这天地间的一口浩然正气!”
陈晨差点给这老小子鼓掌。
好家伙。
都这种时候了,嘴还是硬的。
这脸皮的厚度,一般人还真达不到。
“对对对!”老二程处亮脑子一抽,赶紧上前帮腔,试图挽回家族颜面。
“我爹的劲气厉害着呢!上次在家里耍斧子,院里的那棵老槐树,叶子都吓掉了好几层!”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程处亮。
程处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巴掌呼在自己额头上。
完了。
没救了。
这下全长安都知道老程家不仅有个爱吹牛的爹,还有个脑子缺根弦的儿子。
“哈哈哈!”小城阳指着程处亮,笑得前仰后合。
“这个小郎君好笨呀!树叶明明是被风吹掉的!”
“噗哈哈哈哈!”
人群再次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程咬金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在冒烟。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二儿子,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塞回娘胎里重造一遍。
程处亮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一张脸瞬间涨红,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