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他的头,又怕弄脏他,只能胡乱地喝完营养剂,小雌虫不敢待久了,抱着剩下的袋子跑出去了。
这是一个小插曲,也不是最后一次,两个雌虫弟弟和他说话的机会不多,只是有机会的时候默默看着他,其他时候都是围在玛尔迪身边,想让蒙德和雌父独处的时间尽量少一些。
直到有一天,弟弟们照常偷偷来看他,给他送了药,又飞快跑走,第二天,蒙德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这也是蒙德的惊喜,他对两只小雌虫从不关注,也没仔细瞧过,直到昨天抓到他们的小动作。
维奥莱特沉默而阴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很没意思。但维尔西斯倔强又坚韧,抬头瞪着自己雄父的时候,眼睛亮闪闪的,让蒙德都恍然了一瞬。
那天他发现,原来维尔西斯是最像玛尔迪的。
于是范斯被蒙德拖出来,看见玛尔迪用一种变扭的姿势抱着维尔西斯,连虫纹都没长成型的幺弟身上都是鞭痕,每一条都皮开肉绽,血顺着玛尔迪颤抖的手臂往下流。
蒙德说,看着吧,你记熟了他身上每一条疤之后他才能进医疗舱,这是你不听话的教训。
范斯脑袋嗡一下就炸了。
那天起他终于意识到他是什么。他是长子,是哥哥,是未来的家主,是这个家族所有仇恨、苦难与血泪的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