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大花嘴里面就叼着一只动物走了过来。
大花乖巧地将猎物放在许毅的面前,张了张大嘴,像是在打哈欠,也像是在跟许毅交差,张嘴打招呼。
许毅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黄皮子。
这是一只成年的黄皮子,有五六斤那么大,比起之前许毅和大虎下套子抓的那只黄皮子要小不少,但也属于相当大的了。
在许家村这一带的山里面,黄皮子可以说是很多的,而且,它们并不害怕人。
这主要是因为许家村这边的文化造成的,不止是许家村,黑岗镇、镇北县全都笼罩在这么一种信奉已久的文化习俗里,那就是,黄皮子属于五大仙中的黄仙。
这里的人对黄皮子信若神灵,不管是职业猎人还是业余猎人,一般情况下都不会主动出手猎杀。黄皮子少了两脚兽这种强大的天敌,时间长了,种群的数目就得以最大限度地保存下来,甚至有点泛滥的意思。
它们知道人类极少会对它们展开猎杀,就不怎么怕人,很多时候都会往人聚居的环境里面跑。
每年,在某一段时间内,都会有不少黄皮子进村找吃的,不是偷吃只鸡,就是偷吃只鸭,让本来就不富裕的村民,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最开始,村民也只是会骂上两句,见了黄皮子也不敢打,最多将它们轰走。
但时间一久,有些脾气暴躁的村民,实在忍不了心里面的怒火,就开始对黄皮子下手了。
最初的下手,是那种半打半赶的状态,后来赶着赶着,就免不了失手将黄皮子打死。
再后来,就逐渐演变成了村子里偶尔都会有人打死黄皮子,打死了黄皮子,村民心里就会惴惴不安,给死去的黄皮子磕头上香,赔礼道歉啥的。
之后发现,也没啥事儿,黄大仙并没有来报仇。
如此一来,村民们才松一口。
总之,黄皮子这种东西,在这个地方的人眼中,是“神仙”的象征,一般不轻易招惹,若是偶尔失手打死了,心里会感到很不安。
但许毅来自后世,对于黄皮子并没有“迷信”,上次套子抓到了黄皮子,他本来是要尊重这边的习俗,将对方放掉的,可黄皮子对他张牙舞爪,试图咬他,最后不得已只有将它给弄死了。
收购站那边没有啥迷信的,那次的黄皮子皮毛,还没少卖钱呢。
许毅缓缓走上前去,将黄皮子在手里面捏了捏,身体还是软的,并且,似乎能感受到几分温热。这就说明,这只黄皮子被杀死的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
“呵呵,这么大的黄皮子,若是把皮弄下来,一张皮应该能卖个三四块钱吧!”
许毅嘀咕了一句,就抽出匕首,开始处理。
反正这黄皮子又不是他杀的,而是猎豹杀的,再则,他本来就不“迷信”黄皮子是神灵这回事儿,就当成猎物处理,没啥心虚的。
很快黄皮子的皮就被剥了下来,许毅依旧是像昨天弄黄鼠皮似的,用木棍将这皮子撑好,挂在仙人柱侧面晾晒。
接下来,就将黄鼠狼的肉分成了五份,分别喂给四只走兽和一只飞禽。嘴里还对它们说着:“以后你们抓到了猎物之后,要懂得彼此分享。不管是谁抓到的,都要给大家分着吃。你们五个,就是一个团队,懂不懂?”
这样的话,动物们也是能听懂的,但至于赞同不赞同,那就可想而知了。
跟别的动物分享自己的猎物,它们肯定都是不乐意的,但许毅做主,它们也不敢造反。
从大花的表现就能看出来了,黄鼠狼虽然是他抓的,但在别的动物吃的时候,它也只能默默地也跟着在一边慢慢啃食,除了时不时斜着眼睛朝对方看两眼之外,其他的啥也做不了。
许毅刚刚喂完这几只动物,许大虎就提着一桶水过来了,饶是力气不小,他也一个大喘气。
主要是提水这事儿,跟扛猎物还不一样,得小心水撒掉,并且,动作上也有限制,只能提着,不能扛,也不能背。
许大虎力气不小,若只是让他拿这么重的猎物,远远没有这么费力。
“嗐,师父,看来还真是得用扁担,感觉提着一桶水,走这么三四百米的路,都挺难的。”
“嗯,是的,水只能用手提,是不好一口气走很远,得走走歇歇。若是用扁担,哪怕是一次弄两桶水,也能直接一口气走回来。”
“对,我感觉也是这样的。”
许大虎这就往剩米粥锅里面添水,从许毅手里要一盒火柴,把火生起来。
师徒二人做了早饭,吃饱之后,就开始清理地窨子了。
昨天晚上的篝火,把地窨子里面的潮气基本上烘干了,今天要做的就是把地窨子里面燃烧留下来的灰给清理干净。
师徒二人齐动手,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花了二十多分钟,地窨子里面就看起来干干净净。
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