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市场,打造成全球最大的金属锡交易市场,到那时,我们就能彻底拿下金属锡的国际定价权。而拿下金属锡之后,我们就可以趁势去争夺其他的金融商品了,先从那些规模较小的商品开始,一步一步的朝主流商品进军,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拿下白银、黄金、原油等主流金融商品的定价权,进而摧毁美元的霸权体系。”
这一次,苏定河沉思了好一阵,才开口说道:“不得不说,你这个理由,十分有说服力。也许中枢真有可能考虑一下你的这个条件。”
吴老爷子说道:“但是你说的这些,基本都是为公的立场,现在是你立了功,提出的条件却又是为公,这是不行的,你得提几点对你自己有利的条件。”
杨文松笑了,说道:“这就是对我有利的条件啊,你们想啊,东南亚的锡矿开采权,是在谁手里?是我啊。如果我拿下了国际金属锡的定价权,那这个利益还不够大吗?而我要想拿下金属锡的定价权,那就得中枢放开金融市场啊。”
吴老爷子顿时错愕。
继而摇头失笑。
自己果然是老了,脑子已经有点跟不上了。
也是,都八十多的人了,没有精力整天再去想这些事了。
苏定河说道:“要这样说的话,我觉得文松提这个条件完全可以,中枢同不同意是一回事,但至少文松提条件了。”
苏老爷子说道:“但如果中枢不同意的话,文松就得换一个条件,所以,你还得再想想别的条件,多想几个,好备用。”
杨文松也有些错愕。
但仔细一想,苏老爷子说的也有道理。
万一中枢不同意他的这个条件,那他就只能换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