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要有一颗赤诚的红心在胸口,剩下的,干就完了。”
吴老爷子哭笑不得道:“得得得,我说不过你,当年在军部,你就是出了名的火药桶,跟王老头儿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整个军部一天到晚的被你们两人搞得鸡飞狗跳。”
苏老爷子说道:“我跟王老头儿吵归吵,但我们从来不玩阴的,有什么事都摆在明面上说,白天吵完了,晚上喝一顿酒,又是好哥们儿。不像你们这些老阴币,天天就知道在背后算计人。现在又来拐带我孙女婿了。文松,别听你外公的啊,什么功高震主,都啥年代了,哪来的什么主啊?你就记住爷爷的话,牢记初心,不忘使命,这就够了。如果哪天,你真的做了对不起祖国和人民的事,损害了国家的利益,那我第一个不饶你。”
杨文松说道:“爷爷和外公说的都有道理,除了牢记初心,不忘使命这八个字之外,我也确实得谨记树大招风这个古训,平日里就尽可能的低调一点,然后呢,还得多交几个朋友,独木变成林,才不怕招风嘛。”
吴老爷子赞赏道:“嗯,这话说的在理,一个好汉三个帮,多几个朋友,聚木成林,那任他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
郭睿说了句:“铁打的姐夫,流水的中枢,没毛病。”
郭思齐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就你话多。”
郭睿委屈道:“我哪里说错了?”
郭思齐一瞪眼:“你还敢跟我犟嘴?”
吴晓波说道:“我觉得郭睿这话糙理不糙,树大招风,但林子大了,那就能挡风了,再大的风也吹不倒一片树林子,这自然就是铁打的营盘了,而中枢呢?一届一届的轮着转,今天是你家,明天是他家,是吧?所以呢,咱就把这个营盘给他打牢了,那甭管是谁坐在中枢那个位子上,都得对咱客客气气的。当然,这些话咱们关起门来自己说说行了,出去可不能说啊,至少现在不能说,毕竟现在咱们这个营盘,还不够牢固嘛,呵呵。”
吴晓波不愧是老中枢吴静舟的儿子,心中对中枢的敬畏,远不如别人那般重。
在他眼里,中枢不过就是几把椅子罢了。
谁都能坐。
坐在那把椅子上,自然权势滔天,但早晚也有下来的那一天,而下来之后,那大家就都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