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本来还在想着如何反驳杨文松,可当杨文松最后把他爷爷王近功搬出来之后,王朝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
他忍不住又仔细的咂摸了一番杨文松的话,然后将这些话放到他爷爷王近功身上。
王朝从小就很怕他爷爷。
因为爷爷对他很严厉。
他小的时候,稍微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说的不对的地方,爷爷直接就很严厉的训骂他。
而随着年岁渐长,王朝也逐渐的明白,爷爷教他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
爷爷这个人,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正气。
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正气。
尤其是在涉及到家国大事上,爷爷更是半点错处都不会容忍的。
家里的小辈谁要是敢说一句对家国不敬的话,爷爷那大耳刮子直接就呼过来了。
也正是在爷爷的教导之下,王朝跟王家的一众小辈们,在为人处事方面都是比较正直的。
心机是有,但不会去无缘无故的使坏。
而爷爷之所以如此正直,正是因为爷爷上过战场。
战场,的确是能够改变一个人。
原本只是穷苦农民出身的爷爷,能成为心怀家国天下的将军,跟上过战场是有直接关系的。
不止是爷爷,再看老一辈那些上过战场,从那个战乱年代走过来的老将军们,几乎每一个都跟爷爷一样,刚正不阿,心怀天下。
最早的那一批开国老将军,足足有数百位之多,但最后却无一人因贪腐犯事,这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这么看来的话,杨文松说的这些话,好像也有些道理。
尤其是这些话,还是兵王段炎平说的。
也许,曹小豪上过战场之后,的确会发生一些改变。
但这仍不足以让王朝对曹小豪放松戒备。
直到杨文松又说了一句:“如果是王老爷子,他老人家会怎么处置曹小豪和曹小宝呢?”
王朝再一次愣住。
是啊,如果换成爷爷站在自己现在这个位置上,他会怎么处置曹小豪和曹小宝呢?
以爷爷的性格为人,一定会淡然一笑,说一句:两个小娃娃,由他们去吧。
爷爷绝对不会因为忌惮一个人,就对那人痛下杀手。
爷爷的原则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绝对不会开第一枪的。
想通了这一点,王朝不禁有些汗颜。
自己修炼的还是不够啊,且不说跟爷爷比了,就连杨文松的心性,都比他要强不少。
至少杨文松不会因为忌惮曹小豪,而对曹小豪痛下杀手。
这是一种强者才会有的心态。
弱者才会想着先下手为强,想着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王朝便说道:“既然你都把我家老爷子搬出来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只好方曹小豪和曹小宝一马了,只希望曹小豪将来能记住这点恩情,我们给他留了一条活路,他别再恩将仇报就好。”
杨文松说道:“也许我是错的,但是,就算是让我再选一万次,我依旧不会在这个时候对曹小豪和曹小宝动手。”
…………
结束了跟王朝的通话,苏浅就走了过来,问道:“谁啊,说了这么久?”
杨文松没有隐瞒,说道:“王朝,问我要如何处置曹小豪和曹小宝这兄弟俩。”
苏浅问道:“你怎么说的?”
杨文松说道:“如果王朝没有打这个电话,那我可能不会轻易放过曹小豪和曹小宝,曹小豪让叶初九绑架王左儿,这件事我可一直记着呢,曹小宝倒是跟我没什么直接的恩怨,但是他却害的段炎平前途尽毁,有家不能回,作为老板,我肯定也得替段炎平出一口气。可是呢,王朝这家伙却特意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处置曹小豪跟曹小宝,那我肯定得留个心眼啊,不能掉这个老阴币的坑里,所以呢,我就苦口婆心的劝了王朝一顿,劝他要宽宏大量,不要赶尽杀绝,做事留一线嘛。”
苏浅白了他一眼,说道:“还说人家王朝是老阴币呢,我看你也够阴的。”
杨文松咧嘴一笑,说道:“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想我杨文松,原本是多么单纯善良的一个人,可自从跟王朝他们这帮家伙认识了之后,就不自觉的变成这样了,唉。”
苏浅说道:“德性。不过,你真准备放曹小豪和曹小宝一马?”
杨文松反问道:“你的意见呢?”
苏浅说道:“在我们这些京城豪门之间,一直都有这样一个潜规则,就是祸不及子孙,曹家败了,那些曹洪文、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