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边的水太深了,他能不插手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他就只是协助一下王家就好。
但是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思考这里边的一些关系、门道儿。
然后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买下城港区那边的仓库。
他可以不去经营这些仓库,只将这些仓库出租出去,他坐地收租。
这样就不算是插手那边的物流运输了。
但同时呢,他还掌握了一定的话语权。
因为这些仓库租给谁,自然是他说的算。
而且还有一个好处是,他可以以房东的身份,强行要求仓库的承租方跟车队合作。
现在那个车队的运行模式,还是靠着暴力手段去维持的。
霸占着停车场,强逼那些仓库老板聘用他们的司机。
站在那些仓库老板的角度来讲,车是人家自己的,司机的工钱也是他们支付,却还要额外的给车队支付一笔费用。
那些老板心中自然是有怨气的。
积怨已久,迟早会爆发的。
尤其是背后还有一个曹家在虎视眈眈,曹家完全可以利用这股怨气来对付他们。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想要消除这个隐患,就必须改变车队的运营模式。
不再用那种暴力胁迫的手段,而是用一种相对温和,并且对仓库有利的方式。
杨文松的想法是,他出钱组建一个车队。
自己购买车辆,再招聘司机。
然后,跟那些仓库合作运输。
这样对仓库来说,可以省掉购买车辆的资金,也省掉了司机的工资。
只需要支付给车队一笔运输费用就可以了,至于支付多少,这个都是可以协商的。
杨文松作为仓库的房东,跟仓库承租方签订一个车队合作协议,问题不大。
这样一来,车队的隐患就消除了,而且还能牢牢掌控着物流运输。
另外这个车队,可以给王家一半的股份,甚至是百分之五十一,让王家来控股。
杨文松在钱上面吃点亏,但却牢牢的把王家绑在了他的船上。
反正对杨文松来说,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杨文松还没有跟王朝细说车队的事,只是跟王朝说了下他想买仓库的事。
见王朝问起,杨文松就说道:“是的。”
王朝说道:“我听说那边的仓库都不太好买啊,那些房东都不愿出手,人家把这些仓库拿在手里,坐地收租,当个稳稳下蛋的母鸡多好?”
杨文松说道:“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的。他们不想卖,只不过是因为给的钱不够多,只要给的钱足够,我不信他们不卖。现在那边仓库正常的售价差不多是两千到三千一平,租金则是一平一天七毛左右,租金年收益率是百分之十左右,正是因为这个收益率很可观,所以那些房东才不愿意卖。那如果我把报价提高到八千、一万呢?以一个一万平方的仓库为例,他一年租金收益是两百万,我给他一个亿,他把仓库卖给我,然后他把这一个亿存到银行里,每年光是利息,也得两三百万吧?他要是再拿去干点别的投资,那收益就更高了,不比守着那个仓库好?”
王朝都惊呆了:“一……一万?你疯了啊?你花这么多的钱买下几个仓库,有什么意义呢?”
杨文松伸起一根手指,说道:“第一,我这叫千金买马骨。我花一万一平买下几个仓库,是不是就等于是把城港区仓库的价格给抬起来了?”
王朝点点头:“然后呢?”
杨文松说道:“我这次往下打压海瑞股价,主要目的就是要把海瑞打破产,引爆海瑞的债务危机,迫使海瑞破产清算,拍卖那个仓库。但是曹家还是有破解招数的,一个是,曹家可以直接拿出三四百亿的资金,帮海瑞堵上这个窟窿。但我觉得曹家不会这样做,拿着三四百亿去给海瑞堵窟窿,曹家还没有这个魄力。所以曹家更可能采取的手段是,直接从海瑞手中接过这个仓库。这样呢,曹家要么就暗箱操作,以低价接过这个仓库。但这样一来,咱们就可以抓着这个把柄,把曹家往死里揍,就算揍不死曹家,也得让他们脱一层皮。要么,曹家就乖乖的以市价接手这个仓库。那个仓库是一千六百多亩吧?”
说到这,杨文松看向林海江。
林海江点点头:“一千六百八十二亩,其中冷藏仓库七百多亩,剩下的是普通仓库。”
杨文松说道:“一千六百八十二亩,而且那个仓库的地段,还是在核心区域,正常价格是普通仓库三千块钱一平,冷藏仓库五千块钱一平,也就是四十多个亿,再加上那些设备机械、车辆等,勉勉强强也就一百个亿,曹家咬咬牙,也能拿的出来吧?那到时候,咱们可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仓库落到了曹家手里。可如果我把价格炒上去呢?我直接给他炒上五倍去,那曹家想要拿下这个仓库,就得掏出两三百亿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