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特意在他们曹家名下的一处庄园会所里。
可以说是招待规格相当高了。
当接到曹小豪电话，邀请去庄园赴宴的时候，孙展晖他们几个就已经猜到了曹小豪的用意。
肯定是让他们把海瑞的股价推起来。
说实话，孙展晖他们本能的就想拒绝。
他们哪里还有胆量去跟杨文松作对啊？
之前他们都做了周全的准备，以为是稳操胜券了。
可杨文松呢？仅仅只是空了一千万股，就一千万股啊，就相当于是轻轻挥了挥衣袖。
然后，海瑞股价就一路暴跌。
他们事先做的那些准备，全都成了笑话。
好不容易才从里边跑了出来，哪里还敢再进去跟杨文松作对啊？
曹家是有权势，可也不能逼着他们去送死吧？
只是，曹小豪亲自邀请他们去赴宴，要是不去，也不太合适。
孙展晖他们几个私底下一商量，觉得这个宴还是得去，去了就听听曹小豪怎么说。
如果是以势压人，逼他们去跟杨文松作对，那他们就只能找别的地方去说理了。
再怎么说，曹家也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
他们这几家投资公司，或多或少的都有点关系。
当然，要是曹小豪态度诚恳，诚意满满，那他们就好好的跟曹小豪说一说，劝曹小豪也别去跟杨文松作对了。
真要看不惯杨文松，那可以在别的地方下手嘛。
这种事曹家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何必非得在资本市场上跟杨文松这个股神死磕呢？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于是，孙展晖他们几个就如约来赴宴了。
果不其然，曹小豪并没有拐弯抹角，上来就直奔主题，请他们帮忙撑住海瑞股价。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孙展晖先开口道：“曹处，不是我们不肯帮这个忙，而是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啊。之前您也看到了，咱们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可最后还是没有挡住杨文松的打压。甚至，杨文松他都没费多大的劲，仅仅只是空了一千万股，就把股价给砸下来了。现在呢？咱们之前让人融的那些票，都已经出掉了，我也查了下，海瑞目前的融券额度，还有三亿多股，杨文松只用一千万股就能把股价砸下来，现在有三亿多股，那还不得砸到地板去啊？现在往上推，说实话，不明智啊。”
万融的万向田也说道：“是啊曹处，杨文松这位股神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海瑞明明是怎么看，都是利好大于利空，可就因为杨文松做空海瑞，导致整个市场都看空海瑞了，就连那些机构，也都看空海瑞，给出的理由也很搞笑，因为杨文松做空。”
长融的贺斌说道：“不仅如此，主要是海瑞本身也渐渐暴露出了一些负面消息，首先是，几家合作多年的老客户，都有意中断跟海瑞的合作，我了解过，这些老客户大多都是之前乔瑞民的关系，现在乔瑞民不在了，人家也就不太愿意跟海瑞合作了。其次是，海瑞的债务问题很严重，海瑞每年的净收益才不到八个亿，可负债却高达三百亿，负债率太高了，那些老客户再一中断合作，那就更加的雪上加霜了。还有海瑞那三亿多股的股权质押，已经逼近银行的止损线了，一旦银行止损抛售，那毫不夸张的说，海瑞股价跌到个位数都有可能啊。”
金盛的董一平跟着说道：“这已经不是股价跌多少的问题了，而是海瑞极有可能债务暴雷啊，三百亿的债务，呵呵，我都不知道海瑞拿什么去还。”
最后锐锋投资的张锐锋叹了口气，说道：“曹处，其实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投子认输，而不是去跟杨文松死磕到底。”
曹小豪脸上始终带着一丝平静的微笑。
等几人说完之后，曹小豪就说道：“说完了？那我就说一点你们不知道的吧。你们知道，杨文松为什么要做空海瑞吗？”
孙展晖他们几个彼此看了一眼，一起摇了摇头。
万向田说了句：“不是因为曹处买入了海瑞股票吗？”
曹小豪说道：“杨文松跟我家之间的恩怨，你们想必都知道了。”
众人点点头，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当初杨文松跟木鱼资本的那一场世纪大战，可是相当的引人瞩目啊。
曹小豪又说道：“那你们知不知道，杨文松其实就是一颗棋子？”
众人又微微一怔。
杨文松跟苏家的关系，好多人都知道了。
可要说杨文松是棋子，他们还真没往这上边去想。
孙展晖说了句：“曹处是说，那杨文松是……苏家的棋子？”
曹小豪笑了下，说道：“苏家哪有这个资格啊，是王家，甚至，可能还要再加上一个胡家。”
“王家和胡家？”
众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