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东来的,她一时半会儿实在接受不了,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半夜,她突然坐起来,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要是赵东来的妻子知道他还有个儿子,会不会跟他离婚?那自己不就有机会了?
想到这儿,她立马起身写信,可刚写没几笔,又停了下来,内心满是愧疚,最后把写好的东西撕了个粉碎。年都没过,她就坐火车去了京城,对外说是去看孩子。
此时,快到大年三十了,赵东来一家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吃团圆饭。这几天,赵东来风头无两,捐款的事得到表彰,北影厂和上影厂都找上门,希望他能去电影厂工作。
“哥,你可以推荐我去电影厂呀!我想当电影演员。” 赵冬雨又有了新目标。
赵东来没搭理她,看向老婆陈玉婷:“你要是想去,我跟北影厂的人说一声,一句话的事儿。”
“我不去!让冬雨去吧!我还是想去文工团唱歌。” 陈玉婷的语气坚定。
“谢谢嫂子,这回我能去拍电影喽!” 赵冬雨笑得合不拢嘴。
“爸爸,我长大了和姑姑一样拍电影,和妈妈一样去唱歌。” 安宁奶声奶气地说。
“你这小家伙,可真贪心!” 赵东来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
这时,门被敲响了,赵冬雨蹦蹦跳跳地去开门,没想到,门口站着的是张婉宁。她站在纷飞的大雪里,看着屋内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心瞬间软了下来,那个疯狂的念头也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你怎么来了?” 赵东来一脸疑惑。
“我过来看看安宁!” 张婉宁低着头说道。
“哦!安宁挺好的,你姐她怎么样了?” 赵东来关切地问。
“我姐刚死了丈夫!” 张婉宁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