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赵东来笑着和女儿拉钩发誓。
一旁的白艳艳看向李勃,关切地问道:“赵东来怎么了?你是干什么的?”
李勃冷冷地说道:“不该问的别问!”
赵东来看着白艳艳,诚恳地说:“白姐,没事的。我过几天就回来了,您再帮我照顾几天,麻烦您了。”
白艳艳轻轻点头搂住安宁说道:“没事,你放心吧!孩子我会照顾好的。”
赵东来看着白艳艳把门关好后,李勃和其他人的态度立刻变得不客气起来,左右盯着赵东来,几乎是押着他离开了这里。
苏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苏琳琳接起电话。
“喂?谁呀?” 苏琳琳问道。
“表姐,我是冬雨。”赵冬雨道。
“冬雨呀!有事吗?”苏琳琳道。
“表姐,我这几天眼皮总是跳得厉害,你去我家看看,我怕出什么事。”赵冬雨道。
“能有什么事?你人不大,还挺迷信的。”苏琳琳道。
“表姐,我求你了。你去一趟家里看看,我回头明天再打给你。”赵冬雨道。
“好吧!你明天早上八点打给我。”苏琳琳道。
“好!”赵冬雨道。
云南瑞丽的邮电局门口,赵冬雨挂了电话,陈玉婷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非要拉着我打电话。”
赵冬雨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嫂子,我就是感觉特别不舒服,眼皮总是跳,心里也不踏实。我怕是安宁有事。”
陈玉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啦,打也打了。明天就知道了。” 两人于是回到了营房。
“嗯!” 赵冬雨点点头。
苏母见女儿要出门,问道:“你干什么去?”
“我出去走走!” 苏琳琳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来到赵东来的家,苏琳琳发现几个穿中山装的人正在搜查他家,心中一惊。
“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人?” 苏琳琳焦急地问道。
“我们是检察院的,你是赵东来的什么人?” 一个小伙子反问道。
苏家,“什么?赵东来被人举报了?” 苏母听到这个消息,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是呀!我问得很清楚,有人举报他收受贿赂。人已经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了,妈,你想想办法呀!” 苏琳琳焦急地说道。
苏母立刻打电话给陈母,毕竟她是赵东来的丈母娘。
但是电话打过去被告知,陈主任开会不在。
苏琳琳着急地说道:“陈主任她在干嘛呢?她不知道赵东来被人举报了吗?”
其实陈母是知道的,她甚至知道是王德志写的举报信。但她就是冷眼旁观,想让赵东来身败名裂,想让他万劫不复。沈书记赶回来就去开会了,刘副院长被叫去海子里,给某位领导看病去了。
现在没人能给赵东来证明清白,而且检察院还搜出几千元港币,以及一个叫陈山律师的地址和电话。
李勃拿到这些所谓的证据后,严肃地问道:“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赵东来理直气壮地说:“我有什么可交代的?这是人家感谢我给我的。”
“你家里的几千元港币感谢你?凭什么?” 李勃质问道。
“就凭我医术好心肠好,我救了这个人的儿子,要是没有我他儿子差点噎死。” 赵东来大声说道。
“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李勃说完便转身离开。
三天过去了,陈进学和徐春梅也知道了这件事。两人来到陈母的房间,陈进学焦急地问道:“妈,赵东来被人抓了。您打个电话得把他保出来呀!”
陈母看着自己的二儿子,冷冷地说:“单位里两位领导都不在,没人能给他证明。等几天,单位领导回来自然会给他证明的。你爸现在是关键时期,我不想因为家里的事影响你爸的前途。赵东来要是没有问题,组织上自然不会冤枉他。我不能出面保他,不能让人抓住把柄,说我以公谋私。”
晚上,陈进学躺在床上,徐春梅担忧地问道:“你说赵东来会不会有事呀?”
陈进学皱着眉头,思索着说:“我哪里知道?但是他不可能接受贿赂的。他家里又不缺钱,而且就他一个药房的大夫,能有什么好贿赂的?他手里有什么权力吗?”
徐春梅疑惑地说:“可是妈的态度很有问题,你说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云南瑞丽,前几天赵冬雨又打过去一个电话,苏琳琳却说家里一切正常,让她们不用瞎担心。
但是苏琳琳挂了电话心里却是慌得不行,已经七天了。赵东来单位的领导还是不见回来,检察院也不放人。
李勃也感到十分纳闷,他们故意不让赵东来吃好饭喝好水,只给最少的水和食物,可却依旧没有撬开他的嘴。
而赵东来干脆绝食抗议,声称自己没有犯任何错误,说他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