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在各大主城同时散布传单,顾渊就算实力再强,也堵不住悠悠众口……”公会会长慷慨陈词,话音未落。
庄园大门被狂暴真气轰成碎木。
数百名身披重甲、手持第三代雷火步枪的止戈卫如黑色潮水般涌入。
“镇武卫奉命行事,杀无赦!”
为首千户面容冷酷,手臂下挥。
密集的真气弹丸交织成死亡火网,轻易撕裂庄园内的防御阵法。
惨叫声、咒骂声、建筑倒塌声混杂一处。
鲜血染红庭院中的名贵花草,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公会会长试图施展轻功逃遁,半空中被三枚破罡弹贯穿胸膛,重重砸落地面,抽搐毙命。
同一时间,蜀中剑派残党藏匿的山谷、岭南旧派世家的府邸,皆燃起冲天火光。
暗卫的屠刀在黑夜中收割生命,火枪阵列无情碾碎一切反抗。
天下人在血雨腥风中噤若寒蝉。
曾经信奉自由、妄图挑战权威的声音,在暴力碾压下灰飞烟灭。顾渊的集权与世人的盲目崇拜,在这场毫无怜悯的杀戮中彻底熔铸为一体,坚不可摧。
清晨微光刺破云层,照耀在城外的乱葬岗上。
一辆辆木板车倾倒着尸体。
暗红血水顺着车辙印蜿蜒流淌,汇入路旁泥泞水沟。
几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滚落至草丛深处,发丝沾满晨露与泥污,空洞的双眼倒映着逐渐升起的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