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气息，陡然从王府深处爆发。
砰！
阿飞刚刚迈出的右脚，像是踩进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里。
巨大的反震力让他向后滑行了数丈，双脚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这就是……武圣？”
阿飞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握着铁片的手在颤抖。
不是恐惧。
是身体本能的战栗。
他想要出剑，想要刺破这层令人窒息的威压，但他惊骇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快剑，在这股浩瀚如天威般的气势面前，竟然连拔出来的勇气都在流失。
就像是一只蝼蚁，面对着即将压下来的泰山。
你再快，能快得过山崩吗？
“滚。”
一个淡漠的字眼，在阿飞的脑海中炸响。
没有声音。
是精神传音！
伴随着这个字的，还有一段并未刻意遮掩，甚至是被故意放大并投送过来的声音。
那是女人的喘息。
是处于极度痛苦与欢愉交织边缘，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那个声音，阿飞太熟悉了。
那是他曾无数次在梦里听到过，曾无数次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声音。
是林仙儿。
“啊……王爷……求您……”
噗！
阿飞张口喷出一道血箭。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这一刻，比顾渊那恐怖的威压更让他绝望的，是这声音里透露出的信息。
她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
自己在外面担心她的生死，为了她甚至准备向天下第一人拔剑。
而她，却在里面做着这种事。
“哈哈……哈哈哈哈……”
阿飞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凄厉，如同夜枭泣血。
手中的铁片“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他没有再去捡那把剑。
他踉跄着转身，一步一步，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
花园内。
云收雨歇。
顾渊赤着上身，精壮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
每一个动作都极为从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次例行的公事，甚至连让他呼吸急促几分都做不到。
地上的林仙儿瘫软如泥。
素白的长裙早已成了碎片，散落在周围，像是一场暴行后的罪证。
她浑身都在颤抖，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
那是顾渊留下的痕迹。
没有爱抚，只有占有。
她抬起头，眼眶红肿，眼中满是屈辱和不解。
她不明白。
为什么？
以前那些男人，哪怕是得到了她的身体，也会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哄着，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可这个男人……
“王爷……”
林仙儿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哭腔，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试图挽回局面的娇嗔，“仙儿本就是真心倾慕王爷，哪怕不要名分，也愿侍奉左右……您为何要如此粗暴？
难道在王爷眼中，仙儿就只配被这样对待吗？”
她试图用这种以退为进的方式，来唤起顾渊哪怕一丝的愧疚。
只要他有一点点愧疚，她就有机会翻盘。
顾渊扣好了最后一颗扣子。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女人。
眼神，依旧是那么冷漠。
“真心？”顾渊淡淡道，“在你的字典里，真心大概就是怎么用身体去换取最大的利益吧。”
“我……”林仙儿语塞。
“别演了。”
顾渊打断了她，“你那些对付李寻欢、对付阿飞的手段，在我这里，连垃圾都不如。”
他上前一步，军靴踩在了长裙上。
“你问我为什么要强来？”
顾渊蹲下身，伸出手，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巴。
这一次，力道依然很大，疼得林仙儿眼泪直流。
他凑近她的脸，眸子直刺她的内心深处，仿佛要将她那些肮脏的心思全部剖开暴晒在阳光下。
“因为我喜欢。”
“我喜欢看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所有的算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支离破碎的样子。”
“我喜欢看你明明心里恨得要死，身体却不得不臣服的样子。”
顾渊松开手，站起身，接过侍女递来的湿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仿佛刚才碰触了什么脏东西。
“记住你的身份。”
顾渊将毛巾随手丢在林仙儿的身上，正